“陳陽哥哥,你不用為我發愁。”
她放下筷子,臉上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我沒事的,知識並不一定非要在學校裡學,我可以自己在家學的。爺爺有那麼多醫書,我都可以看呀!”
陳陽抬頭看向韋倩倩,這個美麗的姑娘一臉樂觀。
她的微笑很美,也很感染人,彷彿陽光穿透烏雲。
陳陽也笑著點點頭:“是的,我的醫術和廚藝也都是自學的,只要想學,在哪裡都能學。”
他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了,把系統灌輸的說成自己自學的。
不過韋倩倩並不知情,反而覺得陳陽是一個榜樣。
“你說得對!”韋倩倩眼睛一亮,“陳陽哥哥,我要向你學習!我相信只要努力,我在醫學方面也可以有所成就。”
她頓了頓,略帶撒嬌地說:“不過,你如果能教教我就好了,或者你教我做菜也行。”
陳陽哈哈一笑,連忙擺手:“我不收徒弟,你還是自學吧。”
一來他沒時間教徒弟,二來他也不想跟韋倩倩交往過密。
韋倩倩撇撇嘴,哼哼道:“小氣!誰想拜你為師了,我只想讓你指導我一下。你想當我師父,我還不樂意呢!”
陳陽笑而不語,韋子明看著兩個年輕人鬥嘴,笑著咳嗽了兩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滿是慈愛。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
陳陽陪韋子明聊了會天,聊到一些醫學問題,又讓韋子明受益匪淺。
他在韋家一直待到下午四點多才走。
韋倩倩送他到門口,問他什麼時候再來。
陳陽說:“初一,我要來給師父拜年。”
“好,那到時候我也給你拜年,陳陽哥哥能不能給我包個紅包呢?”韋倩倩調皮地問道。
“可以!”陳陽痛快地答應下來。
回到四合院,陳陽剛進後院,就看到許大茂的妹妹許珍珠在院子裡洗衣服。
寒冬臘月,她雙手凍得通紅,卻還在用力搓洗著盆裡的衣物。
“珍珠,這麼冷的天怎麼在院子裡洗衣服?”陳陽跟她打了個招呼。
許珍珠抬頭,見是陳陽,一張俏臉微微一紅。
上次跟陳陽有過肌膚之親後,許珍珠回去回味了好多天。
此刻突然見到他,心跳不禁加速。
“陽子哥,”她輕聲應道,“我來給哥哥洗衣服。過年了,嫂子身體不便,又在婁家沒回來,哥哥的髒衣服都沒人管。”
陳陽看她臉和手都凍得通紅,心裡一軟:“你在這洗,手多冷啊,到我屋裡洗吧,我把爐子燒著,我給你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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