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心想自己生的畢竟是閻家的“長孫”,事已至此,閻家人肯定不願意她再回孃家。
於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聽你們的。”
這天下午,閻解成回家去後,再次找到了陳陽,提出跟陳陽再借一下腳踏車,說明天下午要接於莉娘倆回家來。
得知娘倆要回家,陳陽聽了心中高興,但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問道:“騎腳踏車?那可夠冷的啊,你不怕凍壞了嫂子和孩子嗎?”
閻解成笑道:“沒事,裹厚一點沒事,我原本想用平板車推著她倆回來的,但是我爸說用平板車推人不吉利。”
外面零下十幾度的氣溫,陳陽眉頭微皺,心說騎腳踏車的話,無論怎麼裹,那也是很冷。
讓他的女人和孩子遭這種罪,他可受不了。
略一沉吟,陳陽假裝好心道:“嫂子現在哪個醫院?我明天開廠裡的卡車採購,可以順便捎嫂子回來。”
“真的嗎?可太謝謝你了兄弟!”
閻解成雙眼放光,興奮道:“就在地安門那邊的婦幼醫院,倒是不遠!”
陳陽點點頭,又問閻解成打算幾點去接。
閻解成說:“幾點都行,看你時間,你幾點方便咱們就幾點去!”
“那等你下班後吧。”陳陽說。
“行行,陽子,真的太謝謝你了!”
次日上午,陳陽來到軋鋼廠後勤部,走進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廠長,下午我想用一下車。”陳陽遞上一支牡丹煙,客氣地說。
李懷德笑著接過煙,爽快地開了條子,都沒問作什麼用途。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陳陽特意繞到了宣傳科。
於海棠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檔案,看見陳陽,眼睛一亮。
正疑惑陳陽怎麼來了宣傳科,就聽陳陽敲門後說道:“於海棠同志,出來一下,李廠長找你。”
於海棠跟著陳陽走出辦公樓,兩人沿著廠區道路慢慢走著。
冷風嗖嗖的,於海棠裹緊了圍巾,笑問:“你可真行,敢用李廠長的名頭把我喊出來。”
“嗐,”陳陽挑了挑眉:“怎麼了,難道還有誰敢質疑我?”
“沒有,你現在是廠裡的大紅人,連楊廠長都高看你一眼,誰敢質疑你?”於海棠說完,問道:“你找我什麼事啊?”
“我想問問你姐的事,問問昨天去醫院的經過。”陳陽說道。
於海棠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才說道:“昨天早上吃過早飯,我正準備上班呢,我姐忽然說肚子疼得厲害,她疼得滿頭是汗,可嚇人了......”
她詳細講述了於莉從發作到去醫院的全過程,陳陽聽得眉頭緊鎖。
好在送醫院及時,不然恐怕會有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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