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被陳陽這句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哪能聽不出來陳陽是在罵他,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陽子哥,你……你怎麼罵人呢?”劉光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又氣又覺得沒面子。
“我罵你了嗎?”陳陽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油條,嚼了兩下嚥下去,才斜著眼睛看他.
“我這不是給你出主意呢嗎?讓你認清一下自己,省得出去丟人現眼。那姑娘什麼家庭背景,什麼模樣,能看得上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陳陽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他跟劉光福也沒什麼交情,犯不著給他留面子。
再說了,劉光福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遊手好閒,跟個二流子似的,昨天還敢在背後罵自己是天閹,陳陽沒直接抽他都算是客氣的了。
劉光福被說得面紅耳赤,梗著脖子反駁道:“你怎麼知道她看不上我?我爸都給我找好工作了,馬上就是工人,拿工資的!我哪點配不上她了?”
“就你?”陳陽嗤笑一聲,放下手裡的半根油條,擦了擦嘴,“你哪怕成了正式工,一個月也才二十幾塊錢,夠幹什麼?人家姑娘那一身打扮,從頭到腳,沒個百八十塊下不來,你兩個月的工資都不夠人家買件衣服的。”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樣,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像好人。人家姑娘能看上你才怪了。”
陳陽這番話,句句都戳在劉光福的肺管子上。
他最自卑的就是自己長得不好看,也沒有自家大哥討喜,現在好不容易他爸劉海中給他弄了個工作名額,他還以為自己從此就能揚眉吐氣了。
沒想到在陳陽眼裡,他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你、你別瞧不起人!”
劉光福氣得渾身發抖:“你不就是個採購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倆臭錢嗎?有錢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個天閹,連個女人都碰不了!”
急眼了的劉光福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陳陽眼睛一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天閹”的身份是他最好的保護傘,背後說他他並不在意,但當著他的面罵他,那就不行了。
“劉光福,你是不是皮癢了?”陳陽站起身,一步步朝劉光福逼近。
劉光福看陳陽那架勢,心裡頓時有點發怵。他可是知道陳陽打架有多厲害,傻柱那麼壯實的人,在陳陽手底下都討不到好。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是犯法的!”劉光福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犯法?”陳陽冷笑一聲:“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說著,猛地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劉光福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哎喲!你放開我!放開我!”劉光福嚇得哇哇大叫,兩隻腳在空中亂蹬。
陳陽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喊,拎著他走到門口,開啟門,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劉光福一屁股摔在院子裡的泥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進我這屋子,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陳陽站在門口,冷冷地警告道。
院子裡早起的人聽見動靜,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劉海中和他老婆二大媽也從屋裡跑了出來,看見自己兒子狼狽地坐在地上,劉海中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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