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陳陽心想今天算是開了個好頭,韋倩倩還是挺樂意與外界接觸的。
接下來,最好把工作問題儘快給她落實一下。
軋鋼廠肯定不適合她,都是些粗活,環境也嘈雜。
想來想去,陳陽覺得,陳雪茹的那個綢緞莊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那裡環境乾淨,又能鍛鍊人的交際能力,倒是很適合韋倩倩。
將韋倩倩送到家後,兩人一起忙活著做了簡單的晚飯。
吃過飯後,陳陽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去了陳雪茹家。
陳陽沒有敲門,直接爬牆頭進了小院。
當時陳雪茹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報紙,聽到外面動靜,她立刻警覺地站起身來。
發現是陳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你這人,怎麼總是跟做賊一樣不敲門呢,天天翻牆,我家的牆好翻是吧?”陳雪茹嗔怪道。
陳陽呵呵一笑:“我確實是個賊,是個偷心又偷人的賊。”
“是不是被你那小情人趕出來了,才想起我來?”陳雪茹一邊打趣著陳陽,一邊湊過來很自然地幫他脫下外套。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旗袍,將她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子迷人的風情。
陳陽在她挺翹的屯上拍了一下,壞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想你了,想你想得都快得相思病了。”
“德性!”陳雪茹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想別的女人想得快得病了吧?這次找我來準沒好事!”
她這話雖然是開玩笑,但歪打正著的猜到了陳陽的來意。
這女人是個人精。
陳陽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接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說道:“你簡直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確實想讓你幫個忙。”
陳雪茹也不生氣,給他倒了一杯茶,道:“說吧,什麼事?”
“我想讓你給安排個工作,安排在你綢緞莊就行。”陳陽說道。
陳雪茹挑了挑眉:“誰啊?讓你這麼上心?”
“我師父的孫女。”陳陽解釋道:“我師父前陣子過世了,就留下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姑娘,我不放心她一個人,想給她找個活兒幹,讓她有點事做,不至於一個人胡思亂想。”
聽到是韋子明的孫女,陳雪茹臉上的調侃收斂了一些,多了幾分認真。
“原來是韋老爺子的孫女啊,那確實挺可憐的,不過……”
她話鋒一轉,看著陳陽,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你跟她,你倆沒什麼事吧,清清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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