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您說,這陳陽是不是個假天閹?他一直在騙我們大家!”
賈張氏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鞋底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聽錯?”賈張氏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許大茂。
陳陽是假天閹?這怎麼可能!
全院的人,甚至全廠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天閹啊!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我聽得真真切切的,秦京茹那小浪蹄子,就在他屋裡!還說什麼‘厲不厲害’,說什麼‘欠教訓’,那話裡的意思,還能有錯嗎?”
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一個老太太,聽到這種話,也覺得臊得慌。
她想到從二大媽那裡聽來的關於聾老太的事。
聾老太就聽過陳陽的牆根,去街道辦舉報過陳陽,果然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好個陳陽,這個天殺的,居然敢騙我們這麼多年!”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她想起自己那個可憐的孫子棒梗,還在少管所受苦。
她想起秦淮茹現在住在陳陽隔壁,跟陳陽眉來眼去的。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也從賈張氏的腦海裡冒了出來。
秦淮茹跟陳陽住得那麼近,那槐花,會不會……
她繼續往前想,再早一點的時候,秦淮茹也跟陳陽要過糧食,那小當該不會也是陳陽的種吧?
棒梗呢?
棒梗不會,因為秦淮茹懷棒梗的時候陳陽嘴上還沒毛呢!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個小畜生的真面目給揭穿了,我要讓他死!”
許大茂附和道:“是的,大媽,我也想讓他死,我們得把他抓個現行!抓姦在床!”
“抓姦在床?”賈張氏皺起了眉頭:“這可不好辦啊,那小子精得很,會這麼容易讓我們抓嗎?”
“我聽說你跟劉光天就舉報陳陽亂搞男女關係來著,結果劉光天現在還在牢裡……”
聽到這話,許大茂尷尬笑笑:“那次是我們大意了,證據不足。”
他湊到賈張氏耳邊,小聲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咱們這樣,我就負責盯著,只要看到秦京茹再進陳陽的屋子,我就通知您,您就立馬去派出所報警,就說有人在院裡亂搞男女關係,敗壞社會風氣!警察一來,人贓並獲,他陳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
賈張氏聽完,覺得這個主意萬無一失。
“行!就這麼辦!”
從那天起,賈張氏和許大茂兩人就跟偵探似的,密切注意著陳陽和秦京茹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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