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金文麗進了大院後,陳陽看了下腕上的手錶,已經快8點鐘了。
今天為了應付金文麗,爽了丁秋楠的約,這事兒可大可小。
他得去醫學院一趟。
這裡距離王府井不遠,陳陽先去到百貨大樓,買了兩樣東西。
他挑了一對別緻的黑色髮卡,上面鑲著小小的珍珠,看起來很秀氣。
又去化妝品櫃檯,買了一瓶雪花膏,是友誼牌的,這年頭也算是高檔貨了。
拿著禮物,陳陽騎著腳踏車,一路飛馳趕到了醫學院。
他跟門衛趙叔打了個招呼,遞過去一根菸,便熟門熟路地進了校園。
來到女生宿舍樓下,他照例是找宿管大姐幫忙。
“大姐,麻煩您,幫我喊一下丁秋楠。”陳陽說著,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巧克力遞了過去。
宿管大姐一看又是這個俊俏的小夥子,樂呵呵地接過巧克力:“好嘞,你等著。”
沒過多久,丁秋楠就從樓上下來了。
她看到陳陽,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你今天是有事忙吧,我能理解,其實不用這麼晚了還跑一趟。”她的語氣稍稍有點冷淡。
陳陽知道丁秋楠心裡有點氣。
“秋楠,出去說吧。”陳陽可不想當著宿管的面跟丁秋楠認錯道歉。
丁秋楠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也不會刻意讓陳陽下不來臺,所以她跟著陳陽來到了宿舍外。
陳陽扯了個謊,說院子裡有個鄰居突然生急病,他幫著送醫院,又幫忙通知家屬,這一通忙活下來,時間就不早了。
下午又被一個朋友的事纏著了身子。
“今天真是趕巧了,一件事連著一件事,我現在忙完了才趕緊過來,秋楠,對不起,我爽約了,真是不應該。”
陳陽說完從兜裡拿出那對髮卡:“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丁秋楠沒有接那髮卡,嘆了口氣說:“我不是不理解你,你上午沒來,我以為你有什麼事忙,於是我等到中午,你還是沒來,我就擔心你了,去你們院子裡一趟,發現你家裡鎖著門……”
陳陽心裡一咯噔,“然後呢,你跟鄰居打聽我了?”
丁秋楠搖頭:“當時後院只有一個小夥子鬼鬼祟祟的看著我,我一看不像個好人,就直接走了。”
陳陽這才鬆了一口氣,丁秋楠說的這個小夥子大機率是劉光福。
幸虧她沒打聽自己,不然劉光福那狗東西大機率會說壞話。
只要丁秋楠問一句,自己撒的謊就露餡了。
“秋楠,真的對不起。”陳陽再次道歉,將髮卡再次遞給她:“戴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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