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華恨陳陽,恨他讓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
他也恨徐大鵬一家,覺得是他們搶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房子。
更恨劉海中那個老東西,當初給自己出餿主意,現在看自己倒了黴,就翻臉不認人。
“等著吧,你們都給我等著!我王建華要是咽得下這口氣,我他媽就不姓王!”他坐在屋裡,喝著悶酒,咬牙切齒地發著狠。
他知道,想從陳陽手裡佔便宜,硬來是肯定不行了。
打又打不過,講理自己也不佔理。
那就只能來陰的。
他想來想去,決定從陳陽的工作上找突破口。
他知道,採購員這個崗位,油水大,貓膩也多。
只要是採購員,誰手上能沒點不乾淨的?
或多或少都會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己撈點好處。
只要抓住陳陽貪汙公家財產的把柄,捅到廠裡去,陳陽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打定主意後,王建華每天一下班就回家,也不出去瞎逛了,就守在屋裡,像個偵探一樣,偷偷觀察著陳陽的動靜。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陳陽這傢伙神出鬼沒的,經常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就算偶爾回來,也是兩手空空,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他不知道的是,陳陽這段時間,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港島那邊,四合院這邊,只是偶爾回來住一晚。
位於元朗地區院子已經修建完畢,接下來,就是要平整土地,修繕魚塘,把這片荒地,真正變成一個能生金蛋的寶地。
當然了,陳陽做這一切都可以說是“幌子”,做任何生意賺的錢,都不如他的系統返還得多。
他依舊讓陳阿福當領隊,招募村民,給他幹活。
有了上次的合作基礎,這次招人非常順利。
陳阿福很快就找來了十幾個踏實肯幹的村民。
在高薪的激勵下,大家幹勁十足。
然而,安穩的日子沒過幾天,麻煩就又找上門來了。
上次被陳陽打跑的刀疤強,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在元朗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刀疤強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被一個大陸來的窮小子給打了卻白打,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但是,他也知道,那個姓陳的小子,功夫邪門得很,硬碰硬,自己這邊佔不到便宜。
而且,那小子還敢放話說山貝村以後他罩了,陀地也由他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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