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的港島,普通老百姓對警察,有著天然的畏懼。
因為這個年代的香江警署對普通人根本就沒有盡到保護之責,反而與黑幫一起魚肉百姓。
“沒事,你們繼續幹活,我去看看。”
陳陽沒有絲毫的慌亂,他自己回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那份紅契原件,又準備了兩萬塊港幣的“茶錢”,塞進一個公文包裡。
他知道,在港島混,光靠拳頭是解決不了所有問題的。
想要在這裡站穩腳跟,就必須學會跟這裡的“規矩”打交道。
而藍剛,就是元朗最大的“規矩”。
他回憶起穿越前,在一些影視劇和資料裡瞭解到的,關於這個時代港島警黑勾結的歷史。
像藍剛這種級別的探長,絕不是簡單用一點錢就能打發的。
你必須得拿出足夠的“價值”,讓他覺得你這個人,值得他去保,他才會幫你。
元朗警署是一棟典型的殖民地風格建築,白色的外牆已經有些斑駁,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
陳陽被一個警員,直接帶到了二樓的總探長辦公室。
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一股濃烈的雪茄味撲面而來。
只見一個穿著筆挺白色警服,梳著油亮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他就是新界總華探長,藍剛。
藍剛的眼神如鷹一般銳利,瞥了陳陽一眼,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你就是陳陽,聽說你來歷不明,而且很能打?要知道在元朗的地界上,還沒有人敢胡來。”
他的話裡有敲打和警告的意味。
陳陽卻絲毫不懼,淡淡一笑,先走到桌前,先把那份泛黃的紅契和相關的法律檔案,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桌上。
“藍探長,這份紅契,是光緒年間立的,在港英政府這邊也有備案,完全是合法的。”
他頓了頓,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了那兩萬塊港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桌角。
“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算是給探長和兄弟們的茶錢。我知道,以後在元朗做事,要守探長的規矩。”
他先擺明了自己的合法身份,又用實際行動表明了願意“上供”的態度。
至於刀疤強的事,他提都沒提,因為這種私人恩怨,對警長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藍剛看了看桌子上的兩萬港幣,嘴角微微一勾,不過他沒有急著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如果只是為了解決刀疤強的指控,用不著花費這麼多。
只聽陳陽繼續說道:“我知道元朗這邊的漁產出口,是警署規費的一項重要來源。我打算註冊一家漁行,正規經營。我向探長保證,未來我漁行所有收益的三成,都願意孝敬給探長,幫您穩住這塊收入,也算是為元朗的安定繁榮,盡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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