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也沒錯,人家陳陽是身殘志堅,他自己確實是沒了精氣神。
這樣可不行,得重新振作起來。
見大兒子不說話了,閻埠貴知道大兒子可能心裡也不好受。
他又語重心長地教導自己的二兒子、三兒子和閨女閻解娣:“以後見了陳陽,都得懂禮貌,要主動喊‘陳陽哥’,聽見沒有?”
“知道了!”三人齊聲應道。
……
與此同時,綢緞莊的賬房裡還亮著燈。
又到了月底對賬的日子,陳雪茹和楚豔秋兩個人,正埋頭工作。
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地響著,空氣中瀰漫著鋼筆水和紙張的味道。
陳雪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她看了一眼旁邊同樣一臉疲憊的楚豔秋,笑著說道:“豔秋,歇歇吧,今晚弄不完大不了明天再加個班。”
楚豔秋也停下了手裡的筆,笑了笑:“好,那就歇歇,跟你這種聰明人搭檔,工作做的就是快。”
她說著,一邊收拾著桌上的賬本,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道:“雪茹姐,你跟陳陽……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話一齣,陳雪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一下。
結婚?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既是渴望,又是奢望。
她和陳陽的關係,不管在誰看來,都不過是不正當男女關係而已。
雖然那陳陽對她挺好的,也很會哄她。
但她總覺得,陳陽就像一陣風,你不知道他從哪裡來,也不知道他要到哪裡去。
因為怕懷上孩子,陳雪茹還上了環,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對兩人的未來沒有信心。
雖然陳陽承諾過不會放棄自己,可男人的嘴能信嗎?
或許,等到哪天陳陽膩了、倦了,這段關係也就算了。
想到這裡,陳雪茹苦笑了一下。
她看著楚豔秋,倒是很坦誠地搖了搖頭:“結婚?我跟他根本結不了婚。”
楚豔秋愣住了。
她沒想到,陳雪茹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為什麼啊?你們倆感情不是挺好的嗎?”
陳雪茹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一絲落寞:“感情好就能結婚嗎,他那個人心野得很,我根本拴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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