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煌的心,猛地一顫。
“他在荃灣搞的這些事,你知不知道?”
“我、我知情不查,是我的錯。”周慶煌連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坐下。”雷洛擺了擺手,“我今天叫你來,不是要聽你認錯的。我是要給你,給你們14K,重新立個規矩。”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第一,從今天起,從新界至荃灣的海產運輸線,歸陳陽獨家經營,任何社團,不得插手,不得設卡!”
周慶煌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這條運輸線,可是塊肥肉,就這麼完全讓給陳陽了?
“第二,”雷洛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道,“荃灣東工業區的工廠安保生意,以後,全交給陳陽做,你們14K退出工業區。”
“什麼?雷探長,這恐怕不合適吧……”周慶煌忍不住,再次站了起來。
荃灣工業區的安保業務,一直是14K獨家經營,也是一大塊肥肉!
就這麼讓給陳陽?
“怎麼,你有意見?如果這點小生意都捨不得的話,那你們的雞檔和賭檔分一些給陳陽好了。”雷洛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一旁的藍剛,也在這時悠悠地開口了。
他用手指了指陳陽,對周慶煌說道:“老周,陳陽是我藍剛的兄弟,你們跟他作對,就是跟我作對,這次是你們挑事在先,我兄弟可沒有主動去找你們的茬。”
“洛哥定下的規矩,你們最好乖乖遵守,你們14K的生意如果不想好好做,那有的是人想做。”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陳陽給藍剛的母親看病,什麼大病小災的全透過中醫醫術給她緩解了。
老太太身體舒服了,人也高興,又覺得陳陽這小夥子人帥嘴甜,就認了陳陽做乾兒子。
現在陳陽已經和藍剛兄弟相稱了。
藍剛的話,像是一盆冷水,將周慶煌心裡的那點不甘和憤怒,澆了個透心涼。
一個雷洛,已經夠讓他們頭疼了。
現在又加上一個藍剛。
兩大探長聯手保陳陽,他拿什麼去鬥?
他知道,今天,他除了點頭,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雷探長,藍探長,我、我明白了。”葛肇煌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乾澀地說道,“我回去之後,一定按雷探長說的辦。”
“很好。”雷洛滿意地點了點頭,“爛人坤那邊,你自己處理乾淨,我不想再在荃灣看到他,該賠償陳陽的錢,趕緊賠上。”
“是。”
“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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