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婁曉娥驚得美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陳陽的表情十分認真,“我在港島的生意現在越做越大,但手下只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實在是分身乏術。所以,我需要更多的人手過去幫忙。”
婁曉娥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這……這太突然了,你是想……”
“我想讓你勸爸媽去港島,你也跟著一起去。一來,是幫我打理港島的產業;二來,也是為了避難。”
“避難?”婁曉娥有些疑惑,眉頭蹙了起來。
“對,避難。”陳陽看著她,解釋道,“曉娥,你看看從今年開始,咱爸在四九城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吧,畢竟他資本家的身份擺在那裡,天天被人盯著,三天兩頭就有人上門來查舊賬,敲竹槓。我敢說,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麻煩降臨到婁家頭上。”
陳陽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婁曉娥心頭。
她雖然不懂什麼大形勢,但也知道,最近開始有些人上門了。
“你必須得勸勸他們,儘快離開這裡,去港島。”陳陽的語氣不容置疑。
婁曉娥的臉色有些發白,她知道陳陽不是在危言聳聽。
“可是……爸媽他們,會同意嗎?故土難離,他們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
“所以才需要你去勸。”陳陽握住她的手,“為了曉曉,為了這個家,你們必須走。”
婁曉娥沉默了。
良久,她才抬起頭,看著陳陽:“家裡沒有外人,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家一起談談吧。”
“也好。”陳陽點了點頭。
傍晚,婁半城和譚雅麗回了家。
陳陽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
飯桌上,他先是陪著老丈人婁半城喝了幾杯酒,閒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
酒過三巡。
陳陽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放下了筷子,將自己下午跟婁曉娥說過的話,又原原本本地對婁半城兩口子說了一遍。
果不其然,婁半城和譚雅麗的反應,和婁曉娥一樣震驚。
“陽子,你說的是真的?”譚雅麗覺得太意外了。
婁半城雖然表面上還算鎮定,但他看著陳陽,也是不得不刮目相看。
“說說看,是什麼產業?”
陳陽知道,想讓婁半城相信,必須得拿出點真東西。
他便將自己在港島經營華豐漁行搞漁業生意,成立向陽安保公司,以及在元朗和荃灣拿地建樓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他說得頭頭是道,很多商業上的細節和規劃,都經得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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