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那種衣服,穿了還不如不穿!
算了,還是讓祂安靜吧。
綜合考慮了一下,雲奚還是選擇將亞特斯死死壓制住。
雲奚右手成拳,死死壓在亞特斯嘴巴上發,防止祂出聲。
但是她卻忘了,人的嘴巴只能張開90到120度,可蟒蛇的上下顎,卻能張開一百八十度,將獵物整個吞下。
原型為羽蛇,哪怕是人形,亞特斯的身體結構依然保持著一些蛇類的特性。
雲奚本來隔著被子半堵著的手,突然感覺越陷越深,從拳頭突出的指節那一段被包進去,變成了整個拳頭都被巨口吞了進去。
尖銳的蛇牙甚至刺破了被子,牙尖輕輕摩挲著她手上的皮膚。
配合幽深的黑夜和摩挲的蛇牙,放在21世紀簡直是恐怖片無疑。
“奚奚?”薩夜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原本因發情期透著幾分脆弱的目光中,突然湧現出幾縷掠食者的目光,就像是披著狼皮的羊撕破了偽裝。
“你的床,怎麼了?”
薩夜緩緩走過來,走動間,焦躁不安的龍尾在地上摩擦發出沙沙聲。
祂目光緊緊盯著明顯凸起一塊的床,瞳孔越來越細。
而吞下拳頭的蛇口,像是享受到饕餮美食一樣,不斷分泌唾液。
溼熱的唾液逐漸濡溼了被子,雲奚有種自己的手要被恐怖的野獸整個吞下的錯覺。
彷彿將手伸進一隻剛經過拒食訓練,又被餓了好幾天、早已經飢腸轆轆的大型犬口中,感受著它不斷流著唾液,垂涎著想要吞嚥,又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慾望。
每當她覺得生活已經夠刺激時,再也沒有什麼能刺激到她時,生活總能狠狠地給她上一課——沒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
“為什麼,床上,凸起來了?”薩夜喉結滾動,沁出水霧的狹長紅瞳既脆弱又猙獰地看著凸起來的床。
祂想到之前和自己一樣賴在雲奚房間裡的葉空青。
人是慣會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神也一樣。
因為自己晚上又忍不住發情期的敏感和思念,偷偷地重新溜進了雲奚的房間,以己度人,薩夜想到了,葉空青也這樣做。
祂握緊拳頭,指甲生長,手逐漸變成了佈滿冷硬鱗片的龍爪,修長的爪子,結實有力的肌肉,鋒銳的爪刃,就是天生就為戰鬥而生的殺器。
“被子下面是什麼?是……秩序嗎?”
祂一步步靠近,聲音沙啞又平靜。
雲奚:“……”
她寧願是葉空青!
如果不是亞特斯之前正在化人又沒穿衣服,雲奚早就將祂扔出去了。
可偏偏,在被子蓋上那一秒,亞特斯還是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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