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銘微微坐直身子,神色間帶著幾分自豪,語氣中不自覺透出一絲驕傲,徐徐說道:“伯父,您和家人平日裡忙著田地的事,或許不太瞭解外面的事。太白酒樓的名號,在安槐國那是響噹噹,這些年酒樓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分店如雨後春筍般,遍佈安槐國各個角落。
從繁花熱鬧的京城,再到偏遠小鎮,只要有人煙,有往來客商的地方,就有太白酒樓。你們想一下,不管走到哪裡,都能看到太白酒樓的招牌,聞著從後廚飄出誘人的飯菜香,這就是太白酒樓的影響力,規模之大,遠遠超乎您們的想象。”
劉啟銘腦海中浮現出少主子的模樣,眼神瞬間亮起來,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由衷佩服的神情。少主子年紀輕輕,卻有著遠超常人的經商頭腦與決斷力。太白酒樓開能遍整個安槐國,皆是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下完成,讓同行望塵莫及。
此次少主子難得來一趟雲臺鎮,竟碰上堪稱一絕的腐竹。劉啟銘心裡清楚,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事辦得妥當,絕不會讓少主子操心。
白青松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溫和的說道:“啟銘,太白酒樓的名聲,在雲臺鎮是如雷貫耳。雖說平日裡忙著農事,偶爾去買東西,沒少聽說關於太白酒樓的事,酒樓大廚做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讓人垂涎三尺。而且分店遍佈整個安槐國,不管走到哪裡,只要看到太白酒樓的招牌,就知道能吃上一頓好飯,能喝上一口好酒,這份實力和影響力,實在讓人佩服。”
劉啟銘臉上帶著恭敬,他語氣誠懇的說道:“伯父,不瞞您說,我們少主子對您家腐竹讚不絕口,一嘗之下,就動了想要買下腐竹秘方的心思。您儘管放心,太白酒樓在安槐國經營多年,靠的是“誠信”二字,生意場上向來童叟無欺,信譽有口皆碑。關於腐竹秘方的價錢,我們絕對不會虧待您,一定會給一個非常公道的價錢。您想想,有這筆銀子,往後的日子,可就寬裕多了。可以買上好的田地,農家人有田地是根本,心裡就更踏實,也能給孩子們更好的生活,讓他們吃飽穿暖,還能送他們上私塾,往後不用你們這般辛苦,一輩子紮根在田地,這是改變一家人命運的好機會。”
劉啟銘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伯父,我剛才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我對您家的腐竹秘方,非常感興趣,想買下來。”
劉啟銘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掃視著白家院子。院子裡雖然平整乾淨,地面略顯粗糙,沒有經過太多的修整。屋子看上去也有些年頭,牆壁上的泥坯,脫落不少,露出裡面的磚塊。
劉啟銘心裡很清楚,對於普通農家來說,房子的外觀並不重要,他們更看重的是田地,畢竟田地是他們養家餬口的門路。
白靖淵和白青松父子二人靜靜地聽著,劉啟銘描述的美好前景,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難以察覺的動心。
白青松的目光,在自家院子裡緩緩掃過,似乎在心裡默默權衡利弊;白靖淵微微低著頭,陷入沉思之中,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神中的猶豫,已經說明他對劉啟銘的話,非常動心。
突然,白青松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猛然站起身來。他滿臉都寫著難以置信,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几分,帶著些許顫抖的說道:“劉啟銘,你說什麼,你要買我家的腐竹秘方?”
劉啟銘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父子倆並非完全無動於衷,只是還在猶豫罷了,他決定趁熱打鐵,進一步說服他們。
劉啟銘向前又邁一小步,身體稍稍前傾,語氣更加懇切地說道:“青松,我知道你心裡有顧慮,但你想想,這秘方對你來說,也不過是個賺銀子的手段而已。現在有這筆銀子,你們不僅可以擺脫,辛苦的勞作,還能讓孩子們過上更好的生活。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劉啟銘頓了頓,觀察著他的反應,接著說道:“青松,這銀子也不是小數目,足夠你買下許多肥沃的田地,成為名副其實的地主。
到時候,你就可以坐享其成,不用再像現在這樣辛苦。孩子們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有更廣闊的發展空間,這是你們一直以來的心願啊!”
劉啟銘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緩緩地流淌進白青松的心裡。他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仍然有些猶豫不決。
劉啟銘將目光轉向他,微笑著說道:“伯父,您也希望家人們,能過上輕鬆的生活,不再那麼勞累,這筆銀子對你們家來說,可是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呀!”
白靖淵抬起頭,與劉啟銘的目光交匯。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低下頭。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劉啟銘心中,暗自鬆一口氣。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父子二人的反應,從他們的表情,細微的動作中,劉啟銘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對腐竹秘方,有著濃厚興趣。讓劉啟銘心中有底,他知道,這次肯定能買到腐竹秘方,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白青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他顯然對腐竹秘方,很有信心,他鼓足勇氣,開口問道:“劉啟銘,你們打算出多少銀子,來買這個腐竹秘方呢?”
劉啟銘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對自己給出的條件,十分篤定,他聲音沉穩有力地說道:“伯父,青松,實不相瞞,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腐竹秘方的價錢,我們少主子經過深思熟慮,兩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您二位不妨多想想,憑藉兩千兩銀子,能買多少畝田地。到時候不管是種麥子,種果樹,往後每年都有收成,光是想想都讓人羨慕。說不好聽的話,你們一大家子人,哪怕往後什麼都不做,就能舒舒服服過一輩子,兩千兩銀子,一輩子都花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