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郎的目光柔和真摯,彷彿能夠穿透白青青的內心,他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她的欣賞和好奇。白青青沒有料到,如此英俊的少年竟對自己如此誇讚,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甜蜜的感覺,像是蜂蜜一樣甜。
白青青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略微顫抖地問道:“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你長得真好看呀!”
一旁劉啟撇了撇嘴,滿臉都是不滿神色,他語氣帶著酸味,抱怨道:“青青,你真是太偏心了,平時劉叔叔對你那麼好,那麼疼愛你,也沒見你誇過劉叔叔長得好看呢。”
白青青臉上笑容瞬間凝固,嘴角笑意險些無法維持,她心中暗自嘀咕著,劉叔叔臉皮真是太厚了,她還是強作鎮定,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劉叔叔,您都是三十歲的人,怎麼能用“好看”這個詞來形容,最多也就是“溫潤如玉”罷了。”
白靖淵故意板起臉,佯裝一副嚴肅的模樣,他眼角藏不住柔和的笑意,滿臉寵溺都快要溢位來。在他的內心深處,白青青就是小福星,無論她做什麼事,都是那麼討人喜歡。白靖淵故意沉下聲音說道:“青青,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你趕緊給劉叔叔賠個不是。”
楊六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似乎對這一幕很感興趣,故意拉長了語調說道:“青青,你要把小哥哥的名字記住——楊知衡,以後可不能叫錯啦,要叫衡哥哥喲。”
劉啟銘聽到少主子楊六郎如此言語,心中不禁微微一怔。要知道,平日裡少主子在外走動時,一直都是以“楊六郎”這個名字示人。
今天少主子竟然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真名“楊知衡”告訴白青青,這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看來,白青青在少主子心中,的確有著幾分特殊的地位。
白青青的眼睛,如同彎彎月牙一般,嘴角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她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楊知衡”這三個字,在她的舌尖輕輕地打轉,就像一首優美的旋律,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白青青眼眸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星星,她直直地望著眼前的人,脆生生地回應道:“衡哥哥,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啦!”
就在這時,周瑤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她的髮絲有些凌亂,貼在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裙襬也沾上些許草屑,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當週瑤看到白青青與心儀的公子談笑風生,尤其是聽到那聲親暱的“衡哥哥”時,周瑤的內心,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痛苦難耐。
霎那間,嫉妒的火焰在周瑤的眼底熊熊燃燒起來,那火勢如此猛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眼眶。她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腳步踉蹌地衝上前去,用那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青青,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學刺繡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針扎到手呀?”
話未落音,周瑤的目光死死黏在公子身上,眼波流轉間,故意作出嬌羞的模樣,還頻頻拋著媚眼,恨不得將滿心愛慕,化作蜜糖,盡數灑在公子身上。
白青青嚇了一大跳,上下打量著周瑤凌亂的髮絲,沾著草屑的衣襬,像是剛與乞丐搶飯吃,她滿心疑惑得問道:“小姨,您這是怎麼回來,怎麼把自己折騰的這麼狼狽呀!”
白靖淵目光如刀般,掃過周瑤一身狼狽地模樣,眼底滿是嫌惡,在他看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不知矜持,這般邋遢的拋頭露面,真是有失體統,他不滿的斥責道:“周瑤,你好歹是大姑娘,這麼不修邊幅,趕緊回屋好好梳洗一番,換身乾淨衣裳,再出來見人。”
周瑤低頭瞥見自己散亂的頭髮,沾滿泥汙的衣裳,猶如被驚雷劈中一般,驚恐的尖叫一聲,她臉上血色瞬間褪去,顧不上與眾人打招呼,慌張的轉身就跑,她一邊跑,一邊帶著哭腔焦急的大喊道:“我這就回去收拾一番。”
周瑤跌跌撞撞的往屋裡跑去,癱坐在梳妝檯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鏡中倒映著蓬頭垢面的模樣,她滿心後悔如潮水般翻湧,喉間泛起苦澀。方才在公子面前,醜態不斷在腦海裡回放,周瑤瞬間蓄滿淚水。
那如天神般清俊的公子,本該讓他看到自己最美的模樣,如今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周瑤滿心只剩下惶恐不安。公子會不會因此厭惡自己,再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一想到可能失去靠近他的機會。周瑤的心彷彿被無數針狠狠扎著,只盼著時光倒流,自己能以最完美的姿態站在心上人面前。
白靖淵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他的語氣中充滿歉意,誠懇地說道:“楊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這小輩實在是不懂事,讓你們二位見笑啦!”
劉啟銘嘴角微微一扯,原本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他不禁想起剛才她直勾勾盯著少主子的那副花痴模樣,覺得有些無奈。不過,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比較自然,乾巴巴地回答道:“伯父,您別這麼說,這小姑娘嘛,心性單純,我們還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這時,白青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顯然是餓了。她心裡暗暗叫苦,一邊想著要不要去廚房找點吃的,一邊又琢磨著要不要回屋子進入 QQ 農場,摘個蘋果來填飽肚子。
正在猶豫間,白青青掌心一涼,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冰涼的物件被塞進手裡。白青青低頭一看,竟是一枚溫潤剔透的玉佩,羊脂般的玉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暈,雕工精緻的紋路,在指尖微微凸起,讓她一時忘記腹中飢餓,滿心皆是驚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