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言和王舒語兄妹二人吃相難看,飯桌上的菜餚,被他們風捲殘雲般掃蕩著,那一副急吼吼的模樣。
白青青看的沒有一點食慾,飯也沒有吃幾口,她趁著沒人注意,溜回自己的屋子,反手關上門。
白青青閃身進入 QQ 農場,她熟門熟路地走到倉庫,從貨架上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中爆開,脆爽的口感,帶著果香瀰漫開來。
這是白青青最喜歡吃的水果,剛才沒有吃飽的委屈,彷彿蘋果的清甜,驅散了不少。
一個蘋果下肚,清甜的滋味,還在舌尖縈繞著,白青青摸了摸肚子,已經有了飽腹感,她不再逗留,身影一閃消失在 QQ 農場,出現在屋子裡。
白青青轉身爬上炕,往暖和的被窩裡鑽,她舒舒服服地躺下,剛才因為沒有吃飽,引起的那一點委屈,早就被蘋果的清甜,還有此刻的安逸舒適,沖淡了不少。
姐妹三人一進屋,白月月氣的直跺腳,對著白悠悠抱怨道:“大姐,王舒言和王舒語兄妹二人吃相難看,筷子在盤子裡翻來翻去,嘴裡的飯菜,還沒有嚥下去,就忙著夾菜,弄的菜裡都是他們的口水。飯桌上的肉菜,被他們死死盯著,恨不得全部扒拉到自己碗裡,像是幾百年沒有吃過肉一般,看得膈應人。”
白月月話音剛落,一股子火氣,直衝天靈蓋,她猛的一屁股坐在炕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想到飯桌上的情景,光是看著兄妹二人的吃相,就沒有了胃口。
好不容易盼到過年,能吃上豐盛的菜餚,滿桌的肉菜,被兄妹二人糟蹋了,好好的一頓飯,吃的窩窩囊囊,這口氣怎麼咽不下去,白月月只覺得又生氣,又委屈。
白悠悠伸手輕輕摸了摸二妹的發頂,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她無奈的說道:“月月,這話可不能在外面亂說,這話肯定得罪小姑姑,他們也就待這一天,明天就要走了,你別往心裡去,你也知道小姑姑的脾氣,要是讓她聽見了,少不得攛掇著奶奶收拾我們,不值當。”
白悠悠心裡清楚,這樣的事,不是第一回,小姑姑那張嘴特別會搬弄是非,她只要在旁邊添油加醋的煽風點火。
奶奶對姐妹三人,像是換了個人,眼中的疼愛,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嫌惡。
輕則奶奶把家中所有髒活累活,全都一股腦推過來,讓姐妹三人從早忙到晚,不得清閒;重則奶奶抄起手邊的笤帚疙瘩,就往她們身上招呼,那力道像是要把她們打殺了,才甘心。
這些年的委屈,白悠悠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只是沒辦法,跟氣頭上的白月月說清楚,只能壓在心裡。
白月月臉上明晃晃寫著“不服氣”,她心裡明白,大姐說的都是事實。小姑姑和奶奶的性子,她們全都領教過,再多說什麼,也只是枉然。
白月月不再說一句話,只是往炕裡面挪了挪,後背靠在冰冷的牆上,一想到飯桌上,那讓人窩火的情景,還有大姐說的隱憂。
白月月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處發洩,一股 子無名火在心裡燃燒著,偏偏只能憋在心裡,生著悶氣。
白靈靈在一旁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神色,跟著附和道:“二姐,小姑姑可兇了,可壞了,要說她的壞話,我們就在屋裡偷偷說,不能讓她聽見。二姐不要生氣了,小姑姑剛才被爺爺,奶奶訓斥了一頓,她還怕青青妹妹,今天她啥好處,都沒有撈著。”
聽白靈靈這麼一說,白月月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了聲,白悠悠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白靈靈我跟著“咯,咯,咯”笑起來。
姐妹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才的火氣,像是被這笑聲,吹散了大半。
小姑姑今天被爺爺,奶奶訓斥了,她也沒有佔到便宜,姐妹三人反而平平安安。這麼一想,她們心裡那一點委屈,頓時煙消雲散,只剩下說不出的輕快,剛才飯桌上的不愉快,彷彿沒有那麼要緊了。
午飯過後,雲霜和秋月手腳麻利的收拾飯桌,她們把碗盤筷子端到廚房,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碗盤的碰撞聲。
不多時,雲霜和秋月把碗盤筷子洗的乾乾淨淨,歸置的整整齊齊。
另一邊,周華拉著白丹回了上房,“吱呀”一聲,關上門,將所有動靜,都隔在外面。
母女二人坐在炕上,周華剛坐好,一抬眼看到白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緊抿,顯然她還在生氣。
周華看到女兒生氣的模樣,她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你還在生氣,你爹說你幾句怎麼了,還說錯了不成?”
白丹眼中滿是哀怨,心中充滿了委屈,她拉著周華的手,忍不住撒嬌道:“娘,爹訓斥我時,我都一聲不吭,您都不疼我了,難道女兒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您不管我了嗎?”
周華氣壞了,她伸手在女兒胳膊上,掐了一把,沒好氣的說道:“白丹,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娘不疼你,誰疼你,難道指望你婆婆疼你,你從娘這裡拿了多少東西,全都忘記了,真是和黑心肝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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