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周瑤嘴角溢位一絲鮮豔的血跡,白青青沒有一點同情之心,更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反而升騰起一股子壓抑許久的快意與濃烈的暢快,腦海裡反反覆覆迴盪著,“活該……活該……活該……”
周瑤之所以落到這樣糟糕,悽慘無比,成了瘸子的下場,都是她的選擇,也是她一步一步的鬧騰與不停的作,純屬於自作自受,終究是咎由自取,最終是害人終害己。
白青青心中積攢許久的委屈,憤怒,恨意,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大快人心的暢快,她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恨不得立刻放聲哈哈大笑,好好宣洩一下心中委屈,憤怒,恨意,感到非常解氣。
一看到小女兒吐了一大口血,石春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下子慌了神,一副大驚失色,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模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走上前檢視與攙扶,還是趕緊去找喬郎中看診。
石春花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與後怕,她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周瑤,你怎麼吐血了。”
也許是吐了一大口血,周瑤昏昏沉沉的腦子,反而更加清明瞭很多,身子軟綿綿,沒有一點力氣,石春花趕緊伸手攙扶,周瑤順勢身子一歪,直接倒在石春花的懷裡。
周瑤嘴角掛著一絲未擦乾淨的血跡,低眉順眼的垂著頭,身子微微顫抖,一副柔弱無助,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樣子,像是一朵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嬌弱小白花。
石春花臉上沾著一抹鮮紅的血跡,順著下巴滾滾滑落,有幾滴紅豔豔的血,滴落在周瑤的衣襟上,她胃裡翻湧著一陣陣噁心,她強壓下想要躲開,逃跑的衝動,她依舊溫順的依偎在石春花的懷裡,沒有一點推開的意思。
周瑤緩緩抬起頭,探究與打量的目光,落在了白青青的身上,晶瑩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哭的稀里嘩啦,渾身微微顫抖,不停的哭哭啼啼,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周瑤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哀傷與深深的自責,抽抽搭搭的開口道:“青青,你怎麼這麼說我,你這是要挖我的心呀,是不是因為我不小心撞了你,害得你被繡花針紮了一下,你就記恨上我了,才會說那一些傷人的話,你不要再生氣了,我吐了一大口血,這件事就此翻篇了,你不要再斤斤計較,好不好呀!”
看著周瑤眼眶微微泛紅,淚眼婆娑,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一想到外孫女說的那些尖酸刻薄,傷人的話,再看著小女兒嘴角掛著一抹未乾的血跡,一身狼狽不堪的畫面。
石春花心疼不已,一股子火氣直衝天靈蓋,頓時感到怒火中燒,她眼底翻湧著一絲濃烈的恨意,死死的盯著白青青,一把將周瑤輕輕推開,踩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白青青走來。
白青青看到這麼嚇人的一幕,她心裡慌得一批,暗叫不好,趕緊轉過身,想要拔腿就跑,她心裡十分清楚,此刻外婆正在氣頭上,就算我把所有的真相,全都說了出來。
此刻石春花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她全都聽不進去,可惜這一份遲來的醒悟,實在來的太晚了,不等白青青跑出去兩步,石春花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下一瞬間,石春花立刻抬起右手,朝著白青青白皙嬌嫩的小臉蛋上,狠狠的甩了兩個耳光,“啪,啪”兩下,這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石春花下手力道極重,真是快,準,狠,再加上白青青生得一張白嫩嫩的小臉蛋,她根本受不住這兩個耳光,她嘴角立刻沁出一絲刺眼的血跡,小臉蛋也飛快腫了起來。
白青青受到劇烈的衝擊,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一陣陣發黑,感到天旋地轉,根本站不穩,不等緩過神來,她胸口一疼,猛的吐出一大口血。
石春花瞬間大驚失色,一下子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目失神,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看著白青青狼狽不堪,小臉蛋腫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刺眼的血跡。
石春花心底湧起了一絲慌亂與悔意,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了,也失去了應有的分寸,都鑄成了天大的錯,已經釀成了不可饒恕的大禍。
白青青身子軟弱無力,再也支撐不住身形,直接重重摔倒在地,她胸口既發悶,又疼痛,想要開口求救,不管怎麼用力呼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青青一股子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只能蜷縮著身子,縮成了一團,瘦小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那一副柔弱無助,悽慘無比的樣子,看著格外楚楚可憐,任何人見了,都不由自主的心生憐惜。
看著白青青一副柔弱無助,悽悽慘慘,狼狽不堪的模樣,周瑤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藏不住的興奮光芒,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淺笑,她心中暢快無比,差一點當場笑出聲來,又強行憋著,裝作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石春花臉上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不停的哆哆嗦嗦,嘴裡反反覆覆的喃喃自語道:“這……,這……,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白青青的錯,是她活該……”
石春花慌亂的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手腳冰涼,一下子亂了陣腳,徹底方寸大亂,她原本心疼受了委屈的周瑤,一心想替小女兒出氣,不過打算好好教訓外孫女一下,她沒有預料到,這一件事,會鬧到這麼不可收拾的地步。
看著白青青小臉蛋紅腫不已,嘴角掛著一抹刺目的血跡,虛弱不堪的蜷縮成一團,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那一幕悽慘不已的景象。
石春花嚇得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身子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彷彿魂飛魄散了一般,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整個人呆若木雞,腦子裡一片空白,拿不了什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