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有被石春花打耳光時,白青青眼眶泛紅,哭的淚眼朦朧,淚水簌簌落下來,哭的梨花帶雨,才會惹人憐愛,但凡看見的人,全都動了惻隱之心,還主動走上前,忍不住柔聲安慰著。
如今被石春花打了之後,白青青臉頰腫的老高,一片通紅,反而襯得她愈發柔弱無助,更加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任何人見了,都會心疼不已,憐惜萬分。
看著白青青臉頰紅腫不堪,所有人在暗自怨恨下手之人,只覺得石春花心思歹毒,心狠手辣,惡毒狠戾,恨不得立刻走上前,狠狠教訓她一頓,替白青青出一口惡氣。
一聽到“白青青”的名字,張老漢眼睛瞪的溜圓,臉上寫滿了一抹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身子往前湊了湊,聲音中帶著幾分掩不住的激動,急忙開口追問道:“你是不是古槐村開醬油作坊的白家姑娘。”
張老漢經常趕著牛車走村串戶,接送各村的老百姓,往返於雲臺鎮,對於附近大大小小村子裡的所有底細,他都瞭如指掌,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家在古槐村開著一個醬油作坊,在十里八鄉的好名聲,那可是響噹噹,遠近聞名,聲名遠揚,白青青的名字,也跟著傳遍了,村民們都叫她——小福星。
張老漢早就把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刻在腦海裡,如今聽到白青青說出自己的名字,又恰好是古槐村人,各種各樣的線索,全都對上了,他心中已經萬分確定,眼前的小姑娘,就是白家姑娘。
白青青眼眶泛紅,淚水奪眶而出,輕輕點了點頭,張老漢見到如此情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臉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心中的所有猜想,全都一一應驗。
張老漢突然想到,周家的大女兒,嫁入了古槐村的白家,他再一聯想到白青青臉頰腫的老高,一片通紅,左手背沾滿了血,一下子知道了,是石春花下的狠手。
張老漢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子怒意,不由自主的憤憤不平,想要替白青青打抱不平,他只覺得石春花心思歹毒,心狠手辣,真是太過狠毒了。
張老漢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擔憂,臉上露出一抹慈祥和藹的笑容,他既心疼,又生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心,氣憤的開口道:“青青,你小姨什麼德行,什麼性子,村裡人都知道,她天天偷奸耍滑,事事爭強好勝,喜歡出風頭,性子囂張跋扈,眼裡容不下別人,自私自利,凡事以自己為先,不顧別人的死活。”
張老漢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氣急敗壞的開口道:“你外婆就是老糊塗,她竟敢下這麼重的手,欺負你一個小姑娘,實在太不像話了,真是欺人太甚。你不要害怕,等一會兒我趕著牛車送你回去,肯定幫你跟家裡人把這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清楚。”
周瑤的壞名聲,早就在村裡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她是周家最小的女兒,爹周土根,娘石春花把她疼到骨子裡,一味的寵愛她,溺愛她,縱容她,偏袒她。
不管周瑤在外面出了什麼大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周土根,史春花夫妻二人從來都是不分是非,只會無條件的包容,無底線的寵溺,毫無原則的替周瑤撐腰,不分青紅皂白的支援她。
經過石春花,周土根長年累月的嬌生慣養,這麼毫無分寸的縱容,漸漸養出周瑤的惡劣性子,她變得自私自利,尖酸刻薄,目中無人,行事肆無忌憚,囂張跋扈,蠻橫無理,天天好吃懶做,偷懶耍滑,貪圖安逸,一點都不踏實做事。
曾經周瑤的身邊,經常圍繞著不少小姐妹,剛開始相處和睦,還算融洽,可相處久了,矛盾不斷,時不時鬧得不歡而散,爭吵不休,動手打架,都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昔日交好的小姐妹,與周瑤越來越疏遠,更加斷絕了來往,如今只有兩個小姐妹,跟周瑤能玩到一起,真是來往密切,也走的非常近。
周瑤和兩個小姐妹性子一樣,品行一致,都是自私自利,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性子,平日裡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妥妥的臭味相投,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周瑤骨子裡自私自利,平日裡行事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待人接物驕橫無理,一直都是目中無人,看不上任何人,她又好吃懶做,特別喜歡偷奸耍滑,一點都不想踏實幹活。
張老漢是地地道道的老農民,一輩子憨厚老實,本本分分,做事特別務實,勤勤懇懇,他心裡自有一套行事準則,要有底線,要堅守本心,恪守原則。
對於周瑤這一副自私自利,目中無人,囂張跋扈,驕橫無理的做派,張老漢自始至終看不順眼,他心中甚是反感,一絲一毫都喜歡不起來。
白青青臉上寫滿了可憐無助的神色,聲音中夾雜著濃重的哭腔,苦苦哀求道:“爺爺,謝謝您好心幫我,求您快一點送我回去,外婆,小姨生怕我回去告狀,死死看著我,不允許我離開,我是趁著她們不注意,才偷偷跑出來的。”
一想到被抓回去的下場,白青青身子不停的微微顫抖,心慌的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六神無主,心神大亂,手足無措,說話顛三倒四,磕磕巴巴的說道:“爺爺,我好怕外婆,小姨把我抓回去,又動手打我,她們之前放了狠話,我要是不聽話,就要打斷我的雙腿,劃花我的臉蛋,甚至,甚至還要弄死我。”
一股子巨大的恐懼不安,瞬間席捲全身,白青青放聲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淚水不停的滑落,語無倫次的大聲哭喊道:“爺爺,我不想被外婆,小姨抓回去,我要回家,嗚……嗚……嗚……,她們好嚇人,我的臉上,手上,都鑽心的疼,求求您救救我吧!”
白青青所有的委屈,刻骨的恨意,此刻齊齊湧上心頭,她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她嘴裡不停的說著,真假參半,極盡抹黑,歪曲事實,誇大其詞的謊話。
白青青一門心思,想要把石春花,周瑤母女二人,說成窮兇極惡,草菅人命,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她們就是喪心病狂,嗜殺成性的殺人狂魔。
白青青深知流言的厲害,那一些流言蜚語,猶如藏在暗處的冷箭,殺人不見血,能殺人於無形,這一番真假參半的謊話,若是徹底傳開來,足夠讓石春花,周瑤母女二人,被別人指指點點,嘗一下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一想到周瑤心存幻想,想要嫁給衡哥哥,白青青只覺得可笑至極,分明是痴心妄想,不自量力,純屬於異想天開,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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