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青青說的多麼唾沫橫飛,多麼天花亂墜,白悠悠,白月月,白靈靈姐妹三人不以為然,依舊不願意認同這個說法,反而齊齊站出來,強烈的反對著。
白悠悠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一抹疑惑的神色,語氣中透著憤憤不平,直接開口反駁道:“青青妹妹,那個公子壓根不是什麼江洋大盜,更不是什麼土匪頭子,他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白月月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好奇,臉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語氣中透著滿滿的急切,趕緊替李景天,開口辯解道:“青青妹妹,一看他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他周身散發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度,絕對不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白月月在心裡默默的嘀咕著,那個公子清冷孤傲,絕世容顏,風姿卓越,耀眼奪目,怎麼可能是吃軟飯的小白臉,青青妹妹分明是在胡說八道,說的太過離譜了。
對於那個公子的評價,白靈靈心中疑惑叢生,一點都不相信,語氣中透著幾分不確定,趕緊小聲附和著:“青青妹妹,你肯定弄錯了,我聽奶奶說過,那個公子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上等布料,一看就價值不菲。”
白青青氣的七竅生煙,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她費勁巴拉的說了一大通,真是對牛彈琴,雞同鴨講,全都白說了,就是白費功夫。
白悠悠,白月月,白靈靈姐妹三人,就是三個大花痴,一看到李景天的容貌俊美,氣度卓爾不凡,她們就被迷的神鬼顛倒,忘乎所以,六親不認,腦子真是有問題,都一個勁的胳膊肘往外拐,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白青青一時鬱氣難平,她既生氣,又委屈,眼眶微微泛紅,豆大的淚珠,瞬間奪眶而出,不管怎麼說,她與三個堂姐從小一起長大,相處了很多年,是實打實的親人。
如今白悠悠,白月月,白靈靈姐妹三人,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齊齊了站出來,直接開口反駁白青青,何其的不近人情,真是豈有此理,不可理喻,實在太過分了。
更何況李景天就是一個天大的禍害,白青青本來就特別討厭他,一想到這裡,就越來越生氣,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不由得感到一陣陣的心寒。
白悠悠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濃濃的憐惜,臉上浮起一抹心疼的神色,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道:“哎呀,要我趕緊把野雞燉蘑菇湯,給公子送去,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他肯定餓壞了。”
白青青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感到十分鬱悶,在心中不停的腹誹著,李景天哪有這麼嬌貴,用得著這麼緊張,只不過餓了一會兒,就把他餓壞了,他又不是紙糊的,泥捏的,至於這麼小題大做,真是大驚小怪。
此時此刻,李景天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袋昏昏沉沉,他只是呆愣愣的看著,屋頂上的橫樑,靜靜的等待著,能有人來給他送飯。
李景天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縱橫交錯,他只想輕輕翻個身,一陣陣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疼的他眉頭微微蹙起,冷汗不停的滑落,他不敢再輕易動彈了。
李景天疼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慢慢的滑落,他小聲喃喃自語道:“看來救我的這一戶人家,日子過得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裡,大哥還在等著我帶的另一個皇子的犯罪證據。”
李景天在心裡默默的思忖著,不知道救自己的這一戶人家,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看起來很富庶,都能住得起三進大宅子,他渾身上下,傷口累累,根本無法起身,更是動彈不得。
到如今李景天只見過,一個容貌傾國傾城,玉雪可愛的小姑娘,對他非常不友善,反而更加討厭他,家中的其他人,一個都沒有見過。
李景天飢腸轆轆,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時不時發出“咕,咕,咕”叫著,依舊沒有看到送飯的人,他眉頭微微蹙起,眼底藏著一絲期待的光芒,一遍又一遍的看向門口。
白悠悠腳步匆匆的來到廚房,她手腳麻利的盛了一大碗野雞燉蘑菇湯,又拿了一個盤子,放上兩個喧軟的大白麵饅頭,還拿了一雙筷子,全都放在了大托盤上。
野雞燉蘑菇湯散發著,一股子鮮香醇厚的香味,瞬間瀰漫開來,真是令人垂涎欲滴,口水在嘴裡不停的泛濫,好想直接上手,撕下來一個野雞腿,大快朵頤。
白悠悠伸出雙手,端著一個大托盤,腳步匆匆的往廂房走去,她來到了門口,抬起右腳,輕輕把門推開,走了進去,迫不及待的朝著床上看去。
李景天聽到了腳步聲,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門口,他與白悠悠正好四目相對,都微微一怔,有一些不自然,趕緊各自侷促不安的挪開了視線,空氣中浮起一絲絲淡淡的尷尬。
白悠悠眼底閃爍著一絲藏不住慌亂,臉上“唰”的一下,泛起一層緋紅,雙手微微一抖,大托盤差一點沒有端穩,聲音中透著幾分顫抖,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公子……,您……,您醒了嗎?”
白悠悠只是低垂著頭,再也不敢看一眼李景天,他那一雙深邃,又迷人的眼睛,彷彿是一個深深的漩渦,只要看上一眼,就要把她吸了進去。
白悠悠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瞬間感到六神無主,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趕緊把大托盤,小心翼翼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沒有看到之前的那個容貌國色天香,楚楚動人,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李景天感到非常的惆悵,心中翻湧著一股子濃濃的失望。
李景天不動聲色,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面前這個面目清秀,姿色平平,年歲稍長的姑娘,她穿著一身灰樸樸的衣裳,一點都不像養在深宅的千金小姐。
白悠悠這一身灰樸樸的打扮,再加上她一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模樣,還有她的言行舉止,李景天暗自猜測著,難道她是這一戶人家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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