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漁火照蛟龍》第234章 海參鮑魚堆成山,一夜暴富不是夢(1)

作者:龍都老鄉親·8個月前

鐵柱騎著腳踏車,帶著樣品和使命,再次風風火火地衝向縣城。而望海崖村裡,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海貨處理大會戰,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合作社臨時收購點前的空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露天加工場。空地中央壘起了幾口從各家各戶借來的大鐵鍋,底下柴火噼啪作響,鍋裡翻滾著加了粗鹽的海水,這是用來煮制海參和鮑魚的第一道工序。空氣中瀰漫著海產品被煮制時特有的、混合著鹹腥與鮮香的複雜氣味。

疤叔親自坐鎮最核心的“海珍品處理區”。他面前擺著幾個大木盆,盆裡是清澈的海水,浸泡著剛剛從灘塗上撿回來、還帶著泥濘的肥碩刺參。幾個被他點名挑出來的、手腳最麻利、最細心的老漁民和婦女圍在旁邊,人手一把特製的、刃薄而鋒利的小彎刀。

“看好了,處理海參,講究的是快、準、淨!”疤叔拿起一條足有半尺長、肉刺挺立、黑中透亮的優質刺參,示範起來,“先在肚子這裡,用刀尖劃開一個小口,不能太深,也不能太大,剛好能伸進兩根手指。”

他小心翼翼地將食指和中指探入劃開的口子,輕輕一掏,將海參的內臟——一團黏滑的、深色的東西完整地掏了出來,丟進旁邊的廢料桶。“內臟一定要去幹淨,不然影響味道,也容易壞。看,這裡面這兩條白色的筋,叫‘海龍筋’,是好東西,別弄斷了,留著。”

接著,他將去除了內臟的海參放進旁邊的清水盆裡漂洗,洗去血水和黏液。“洗的時候要輕,別把肉刺搓掉了。洗乾淨後,立刻放進那邊的鹽水鍋裡,大火煮沸,滾個兩三分鐘,看到參體收縮變硬,就撈出來,放進冷水盆裡激一下,這叫‘定型’。”

疤叔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操作,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幾十年的老把式。旁邊學習的人看得目不轉睛,試著上手,卻往往不是劃口子大了,就是掏內臟不乾淨,或者洗的時候太用力。但在疤叔的耐心指導和嚴厲督促下,很快也掌握了要領,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處理好的海參被分批投入沸騰的鹽水鍋中,煮制定型後撈出,瀝乾水分,鋪在早已準備好的、乾淨通風的竹蓆上進行第一次晾曬。這些海參需要經過反覆煮制、晾曬多次,才能成為可以長期儲存、價值更高的幹海參。

另一邊,鮑魚的處理同樣精細。張西營帶著幾個人,負責刷洗鮑魚殼上附著的藤壺、泥沙和海藻。然後用特製的彎頭鏟,小心地將肥厚的鮑魚肉從殼上完整地剝離下來。剝離下來的鮑魚肉呈乳白色,邊緣帶有一圈深色的“裙邊”,肉質肥厚緊實,散發著誘人的鮮甜氣息。

“鮑魚肉剝離後,也要用鹽輕輕搓洗,去掉表面的黏液和黑膜,然後用清水洗淨。”張西營按照張西龍之前告訴他的方法和疤叔的指點,指導著眾人,“洗淨的鮑魚肉,同樣要放入鹽水鍋中煮熟,時間比海參稍短,煮到肉質緊縮、顏色變白即可撈出,同樣要過冷水。”

煮好的鮑魚肉被撈出,控幹水分後,一部分準備趁鮮售賣或自家食用,另一部分則開始進行乾製——用細繩穿起來,掛在通風處陰乾,或者用炭火低溫慢慢烘乾,製成幹鮑,其價值和儲存時間遠超鮮鮑。

與需要精細處理的海珍品相比,魚類的處理就相對“粗放”但規模浩大。王梅紅指揮著幾十個婦女,在幾排臨時搭建的長條木案前,進行著流水線作業。有人負責將魚刮鱗,有人負責開膛破肚去除內臟,有人負責清洗,有人負責將處理乾淨的魚按照大小和種類分揀。

分揀出來的魚,立刻進入下一個環節。一部分個頭大、肉質好的鮮魚,被小心地放入墊著碎冰(之前儲備的和緊急從附近公社冰窖調來的一些)的大木箱裡,覆蓋上溼布,等待縣城的車輛來拉走。更多的魚則被抬到不遠處另一片空地上,那裡已經擺開了幾十個大陶缸和木盆。

負責醃製的多是些有經驗的老人。他們按照傳統比例,將粗鹽均勻地塗抹在魚身內外,尤其是魚腹和魚鰓部位,然後一層魚一層鹽地碼放進陶缸裡,壓上重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鹹腥味,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豐收的喜悅和忙碌的紅光。

螃蟹的處理相對簡單,但也需要人手。活蹦亂跳的螃蟹被按大小和品種分裝進不同的竹簍或木桶裡,儘量保持鮮活。一些已經死掉或者半死不活的,則被立刻送去蒸煮,然後剝取蟹肉和蟹黃,這些可是製作蟹醬、蟹油或者直接曬成蟹肉乾的珍貴原料。

海螺和貝類則主要由孩子們和老人負責,用海水刷洗乾淨外殼,然後或煮或蒸,取肉曬乾,或者直接帶殼醃製。

整個望海崖,從村頭到村尾,幾乎所有人都在為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財富而忙碌。景象雖然有些混亂,但在張西龍事先的規劃和於村長、疤叔等人的現場指揮下,忙而不亂,井然有序。就連之前對合作社還有些微詞的個別人,此刻也埋頭幹活,因為誰都清楚,這不僅僅是給合作社幹活,更是給自己家掙錢!

張西龍沒有參與具體的處理工作,他的角色是總排程和問題解決者。他忍著身上的傷痛,在幾個主要加工區域之間來回巡視,及時解決出現的問題:比如發現醃製用的鹽快不夠了,立刻讓人去公社供銷社緊急採購;發現晾曬海參的竹蓆不夠,立刻組織人用蘆葦和木棍臨時搭建晾曬架;發現有人處理海參時不小心弄破了幾條,心疼不已,立刻調整人手,讓更細心的人頂上……

他的沉穩、果斷和公平,讓所有參與的人都心服口服。就連之前被他從海里救回來的老陳父子,在休息恢復後,也立刻帶著家人投入了勞動,用他們的話說:“張理事長的救命之恩,我們爺幾個這輩子報答不完,出點力氣算啥!”

到了下午,鐵柱終於從縣城回來了,腳踏車後座上還綁著兩個大筐。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還跟著兩輛冒著黑煙的“解放牌”大卡車!是縣水產公司和那傢俬營飯館的老闆親自帶車來了!

原來,鐵柱到了縣裡,直接找到水產公司負責人和飯館老闆,把樣品一亮,又把望海崖遭遇颱風後灘塗上出現大量優質海貨、急需消化的情況一說。水產公司負責人看到那肥碩的刺參和鮮活的螃蟹,眼睛都直了,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搶購優質貨源、完成甚至超額完成採購任務的天賜良機!而私營飯館老闆更是精明,知道這種颱風後的“第一鮮”可遇不可求,是打響招牌、吸引高階客源的絕佳機會!

兩人一合計,生怕去晚了被別人搶了先,也顧不得道路可能被風雨損壞,立刻調集了手頭能用的車輛和現款(一部分),跟著鐵柱就殺回了望海崖。

當兩輛大卡車轟隆隆開進村子,停在堆積如山的海貨前時,於村長、疤叔和所有村民都激動不已。這麼快就有大買主上門,而且看樣子還是帶著現錢來的,這無疑是最大的定心丸!

張西龍親自出面接待。他先帶兩位老闆參觀了分門別類處理好的海貨——活魚區、醃製區、海珍品處理晾曬區。看到那一條條銀光閃閃的鮮魚,一缸缸正在醃製的鹹魚,尤其是看到竹蓆上鋪開的、正在晾曬的、品相極佳的刺參和煮制定型後肥厚誘人的鮑魚肉時,兩位老闆的眼睛都放光了。

“張理事長,你們這效率,真是沒得說!這麼快就處理出這麼多好東西!”水產公司負責人連連讚歎。

“這些刺參,還有鮑魚,我們全要了!價格好商量!”私營飯館老闆更是直接,生怕被水產公司搶走。

接下來的談判順理成章。張西龍早已心中有數,報出了一個比平時市場批發價略高、但又考慮到對方是“救急”且採購量巨大而給出的優惠價。這個價格,遠遠高於以往二道販子來村裡收購的價格,但又讓兩位老闆覺得物有所值,有利可圖。

最終,經過一番快速的討價還價(主要是兩位老闆之間競爭),達成了協議:水產公司收購大部分鮮魚、全部優質海參和鮑魚(包括正在加工的),以及一部分醃魚;私營飯館則包圓了所有的活螃蟹、龍蝦和部分頂級鮮魚,還預訂了一批日後製成的幹海參和幹鮑。貨款當場支付了七成作為定金,剩下三成等全部貨品交付後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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