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喜一聽到是知青院出事,急忙下炕開門走了出去。
“家瑞,怎麼回事!?”
李之鋼和鄭巧珍也跟著走了出來。
就看到一個年齡應該比李之鋼還要小上一些,穿著破舊棉襖,皮膚黝黑,身體精瘦的年輕小夥神色有些匆忙的站在門口。
“叔,張家爺倆提著菜刀去了知青院,說那有兩個知青偷了他們兩隻下蛋的母雞。”
鄭巧珍一聽,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家瑞,你沒搞錯吧!張大爺今年都七十了,刀都拿不動了吧?”
這張家爺倆在大隊可出了名的老實本分。
張大爺的兒子,張炳華更是大隊裡出了名的能幹,做各種農活都是手拿把掐。
為人厚道,從沒有聽說和人發生過爭執。
“嬸子,我開始也不信啊!但我剛才經過那裡,親眼看到了。
害怕真出什麼事,才趕快跑來通知你們一聲的。
那個張大爺還一直喊著兩個名字,但我只記得一個,好像叫什麼李之鋼的。”
“啊!”
除了王家瑞,剩下三人整齊的驚訝出聲。
躺著中槍的李之鋼更是懵圈了,我啥時候去偷七旬老人的下蛋雞了?
王家瑞看著他叔和嬸子疑惑的看著李之鋼這張陌生面孔,不由小聲問道:“你不會就是——李之鋼吧!?”
李之鋼有些尷尬的抓了抓後腦勺,肯定的說道:“對,我是李之鋼,但我是真沒偷雞!”
“家瑞你別瞎說,指定是聽錯了。走!先過去看看怎麼個事。”
王德喜說完就火急火燎的往知青院走去,李之鋼和王家瑞兩人緊跟其後,留下守屋的鄭巧珍站在原地,朝他們的背影大喊一聲。
“德喜啊!你一定要查清楚,千萬不要冤枉了之鋼同志。”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李之鋼卻聽進了心裡,這個隊長一家為人很是厚道,以後可以考慮多來往一下。
沒多久,三人就來到了知青院門口。
此時院裡正被煤油燈和手電筒的光,照的通亮。
裡面人聲鼎沸,圍滿了人,有很多本地的居民,也有知青院的老知青。
被圍在中間的一箇中年漢子,臉色看起來十分憤怒。
一隻手攙扶著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大爺,另一隻手則拎著一把鋒利的菜刀,好像隨時都要控制不住,揮出去一般。
站在這爺倆對面的是陪著笑臉,嘴上一直說話安撫兩人的季堅強。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雙手在袖口不斷摩挲的女知青——劉寶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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