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鋼年紀最少比戴永強小了一兩輪,但還是以一副長者姿態的對他說道。
“那個...永強叔是吧?您早上沒吃飯啊!
這打獵可是危險度很高的,您這力氣不行啊!還比不過我這下鄉的知青,看樣子還逮多練啊!”
說完再次用力一捏,聽見他慘叫一聲後,才鬆開了手。
李之鋼就是這樣,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
一被鬆開手的戴永強趕忙撤開一步,感覺顏面掃地的他還想用手去拿獵槍,但是手指顫抖的厲害,怕是脫臼了。
王德喜見狀,立馬走上前來把李之鋼扯到一邊,開始了訓話表演。
“之鋼啊!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這手上的力氣可要悠著點,怎麼握個手還把人永強叔傷到.......”
說王家瑞是個機靈鬼,那可不是蓋的,他一把拿過戴永強的獵槍,笑嘻嘻的說道:“永強叔,我看你槍有點髒,我給您擦擦!”
剩下兩人也看出事情的端倪,趕緊上前一邊一個扶住戴永強。
王雷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戴永強扶著坐下,看著這麼大個人了,和年輕人握個手就把手指搞脫臼了,內心憋著笑,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畢竟這戴永強平日裡那也是個強橫的主!
王超看著戴永強那脫臼的手指,調整調整想笑的神態,轉而認真嚴肅的說道。
“來!永強,手指脫臼了是吧!別慌,我會接.......”
“啊!......”
這就像是一個小鬧劇一般,戴永強原本想幫侄子損損這李之鋼,可沒想到下馬威沒有奏效。等今天發生的事傳出去,反倒會讓他在這屯裡聲望長上不少。
為什麼戴永強能成為這個趕山隊的能人呢?那自然是因為他能忍。
忍常人之所不能,得常人所不能得。
因此,這一點也是讓戴國棟學廢了,忍成了烏龜。
再把脫臼得手指接上過後,剛才那惱怒的情緒少了很多,也是探了探李之鋼的底。
既然正面剛不過,那就後面再給他使絆子,讓他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
為了挽回一點顏面,說道:“也就我上了年紀,要像你這般年輕,你指定不如我。”
李之鋼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雖然眾人都知道這是他最後的一點倔強,但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得也沒人拆穿。
王德喜則招呼大家都坐下,像這種小恩小怨,他也不會去管,點到即止。
如果誰要不服氣,還要繼續鬧,那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開會前,為了融和一下氣氛,王德喜還對李之鋼打趣的道。
“之鋼啊!攤上趙新建那兩個蠢貨,一直纏著你不放,有事沒事來找茬!也是難為你了。”
李之鋼老有深意得看了一眼,對面黑著一張臉的戴永強,笑著說道:“讓他們折騰吧!反正也掀不起什麼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