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讓他衝出去了,那還了得?指定回家拿上獵槍,就跑戴永強家去給他崩咯!
李之鋼反應迅速,早已預料到這小子會衝動,率先一步擋在門口。
“家瑞,你現在去也沒有用,沒有確鑿的證據擺在戴永強面前,他是根本就不會承認的。”
“之鋼哥,你走開。我這就去拿槍頂住戴永強的腦袋,看他說不說實話!”
他說完就要上手去拉開李之鋼,但就在這時候,王德喜也走上前來,大手用力摁在了王家瑞的肩頭。
“家瑞,我其實昨天帶人去給劉二收屍的時候,再次見到樹葉上的蜂蜜,就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勁了。
我和你爹那是親兄弟,你心中那份苦,我懂!
你現在這樣去是沒用的,反而要搭上自己。戴永強是半個身子都埋土裡的人,你還這麼年輕去跟他換命,不值當。”
“叔!可我爹......我爹就這樣慘死了,而且現在兇手很可能就是他戴永強。
難道你們讓我一天天的看著加害我爹的兇手,在我眼前活的怡然自得嗎?”
王家瑞吼的歇斯底里,彷彿將這十年對他爹的思念,全都注入進了聲音當中了一般。
不得不說,憤怒的渲染力度很強。
可王德喜和李之鋼都必須保持冷靜,這要跟著來個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指定是要壞事的。
李之鋼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靜的對他說道。
“家瑞,你剛才自己也說了,這個用蜂蜜引熊殺人的兇手可能是戴永強。
既然都說是可能,那就是說也有可能不是他,對吧?
我們現在退一步講,假如真不是他呢?那你這仇不就找錯人了。”
現在王家瑞情緒還是很不穩定,但人也是因為想不出其他證據,而顯得非常無力。
“之鋼哥,不可能是別人,這個引熊下山的就是他,蜂蜜就是他戴永強的。”
“行!那我們就當作是他,可你現在這樣拿槍去就有用嗎?你打死了他,你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啊?”
王家瑞這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眼中全是無法發洩的怒火。
“那我該怎麼做?沒證據就只能這樣看著他逍遙法外。”
現在李之鋼和他講再多的道理,那也是無濟於事,他聽不進去啊!
既然已經讓他知道了真相,那這事就遲早要解決。
再者,這也不是關乎他一個人的事,還有李之鋼自己的仇。
從這兩次戴永強在背後使絆子的手段來看,他是完全要將李之鋼置於死地啊!
因此,李之鋼是絕對不會允許像戴永強這樣的一條毒蛇躲在背後,隨時準備咬他的。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他跟戴永強兩者之間,只能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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