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德喜的反問,冷豔梅說話變得有些吞吞吐吐,一時間回答不上來。
她總不能回答自己說他老子沒了,所以他才動手的吧。
“哼!就是沒有理由的亂打人,但是多半是受了李之鋼的蠱惑,所以才這樣的。”
冷豔梅說完,就朝一邊的李之鋼指了指。
李之鋼眼神如刀,在幽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這冷豔梅知道沒有辦法找王家瑞的麻煩,就開始換目標,將矛頭指向他這個外來的下鄉知青。
王德喜自然知道她的這點小心思,朝李之鋼招了招手,讓他也站過去。
“之鋼,他說是你動手打的她,有這麼一回事?”
“沒有。”
李之鋼回答的十分乾脆。
“人雖然不是你先動手打的,但是今天晚上這事是你牽的頭,還有學校的圍牆,那也是你昨晚故意弄倒,用來嫁禍給我家國棟的。
這些你都是當著我們的面,親口承認的,你狡辯不了。”
冷豔梅知道繼續糾纏是誰打的她們一家子,王德喜估計也不會給他們做主,或者說懲罰這一群統一戰線的人。
現在她只能找更有利的事情來拉回局勢,推倒圍牆的這件事,作為現在矛盾的主要導火索,那自然要搬到檯面上來講,這也是最好轉移矛盾的關鍵。
“呵呵,真是招笑,我說你們這一家子,怎麼一個個脖子上頂了這麼大個球,就沒有一個是腦袋呢?
總是喜歡講一些沒憑沒據的事,最重要的是,還喜歡冤枉人,你們可知道,這汙衊誹謗人,那也是違法的?”
面對冷豔梅沒有證據的說辭,李之鋼那自然也是學戴國棟的,咬死不認就行了,看她能有什麼辦法,要知道,現在他可是和身後的這一群人,那都是一夥的。
聽著冷豔梅要轉移話題,然後又開始亂咬人了,身後的人自然就不願意聽了。
張採蓮今晚來,那也就是為了讓戴國棟免去大隊老師這個職務的,牽著李小明,帶頭走上前,來到王德喜的面前。
“大隊長,這件事完全就怪不得李知青和王家瑞,剛才他們動手那也是為了幫我,是這個戴國棟想要動手打我孩子,他們才上來幫忙的。”
王德喜每次聽取張採蓮說話,那都是非常認真的,他很能理解大隊這些少了丈夫這一個勞動力的家庭,平時在幹活的時候,多少帶一些照顧。
原因無二,就像他兄弟家一樣,一個女人要操持一個家,還要將小孩子帶大,很是艱難。
“是這樣吧?”
王德喜還是習慣將問題丟擲去,讓冷豔梅回答,這麼多雙眼睛在這邊看著,只要她這邊不佔理,她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這...這個又不是我兒子的問題,是這個小兔崽子亂咬人。”
冷豔梅顯然沒有多少能站的住腳的理由,只能不斷地周旋,同時尋找對自己這邊有利的藉口。
“德喜叔,我咬他那是因為他威脅我媽,我為了保護我媽,我才攻擊他的。”
這時候,只有半人高的李小明朝王德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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