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狠狠的颳了他一眼,這大隊長後面是不是不想幹了,居然敢這樣拆他們的臺。
“林大隊長,腳踏車的事情,馬副廠長不是說了嘛,給他賠錢,但是他不能打人啊,打人就是他的不對。
要是他的個人財產,比如腳踏車受到了損壞,那他可以報公安嘛,這樣來處理,你說是吧?”
錢進這時候可就對林東寶有意見了,公事公辦也好,只要抓著李之鋼動手打人了,那他這邊一樣佔理。
雖然他不明白,這林東寶在搞什麼鬼,為了一個人來得罪他和馬源。
這時候,馬源也是忍不住了,上前說道。
“是啊,林隊長,不能因為你和他關係好,你就在這用歪理來給他求情吧,你看看他這把我兒子打的這麼慘。”
這時候,看著這兩人硬要給自己定罪。
李之鋼也是知道他們的意思,就是要在這李秀琴面前,把這個問題定死,到時候自己估計就逃不掉這坐牢的事情。
“錢副局長,那按照你的意思來啊,我為了保護我的腳踏車才的動手,因為這個你就要給我定罪是吧?”
錢進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說道。
“肯定啊,打人你就是不對啊。還有不是我要定你的罪,我這邊是根據法律規定來的。”
“那可以啊,那他毀壞我腳踏車怎麼算?”
馬源也是直接說道。
“還是那句話,我照價賠償,給你賠兩倍都可以啊!但是你打我兒子這個事情,我不接受調解,我就是要你去坐牢。”
李之鋼冷笑的說道。
“行啊,那你賠我錢吧,我這腳踏車是我的,我要定價十萬,我就不要你兩倍賠償了,你賠的起我錢,我就諒解你兒子,不讓他去坐牢。”
“你小子腦袋燒壞了吧,什麼腳踏車要十萬塊。”
馬源對李之鋼吼道,現在也就是李秀琴在面前,不然就要上去動手打人了。
錢進也是很嚴肅的說道。
“同志,這個不是你這樣來評判的,我們這邊只能按你購買的價格來賠償,不能你說多少就多少的。”
一邊的劉寶釧也是覺得李之鋼這個藉口有點牽強,拉了拉李之鋼的衣袖。
對於自己說的這個藉口,李之鋼自己又何嘗不知道有多無力呢!
但自從這李秀琴站出來,並且現在一直在給自己說話,只是沒有明確的說出那句“這李知青是我的朋友”罷了。
現在有她給自己撐腰,那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自己隨便說一個藉口就行,根本不在乎有多少說服力,即使是歪理也無所謂,只要自己不接茬,咬住對方不能因為這個定自己的罪就行,其他的,李秀琴自然會幫他。
指鹿為馬。
只不過,在場有這個實力指的,是李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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