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公安同志說的有道理,您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全都告訴你們。”
許立國看他態度還可以,這才鬆開了手,然後用審問犯人的口吻對他說道。
“你說你是進山打獵的是吧?”
“嗯,沒錯,剛才獵戶證不都給你們看了麼。”
“是,我們可以暫時相信你的身份,可現在都這麼晚了,黑燈瞎火的,你這進山打獵不合理吧?”
一邊的小周同樣用懷疑的口吻說道:“是啊,你這大晚上的,在這山裡能看見?”
何光明能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仍然活到現在,那總歸是有兩把刷子的。
“公安同志,這晚上肯定打不了獵啊!我只是白天來這打獵的時候,不小心丟了十塊錢,回家發現後,我媳婦非逼著我進山找。”
聽到何光明這有些許牽強的藉口,許立國和小周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這進山打獵還帶這麼多錢,顯然兩人並不是這麼相信。
“那你剛才這麼慌張的逃是為什麼?還有你的獵槍呢?”
一講到這個,何光明就開始表演起來,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大罵出聲。
“公安同志,別提了!他孃的,都怪我那該死的婆娘,今天晚上別說獵槍了,我這個人都差點交代在那兒了。”
許立國一眾公安也是十分疑惑地看向何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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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光明繼續道:“剛才我按著白天進山的線路又走了一遍,錢沒找到,遇上熊瞎子了,開了兩槍也沒打中,後面槍也丟了,要不是遇到了你們,我今天可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何光明說到最後,還用十分感激的眼神看著許立國他們。
眼前這個人說的有理有據,令許立國他們也有些犯難了。
“那你在山裡有沒有遇到其他人?”
何光明搖了搖頭,“沒有,就我一個人。”
最後,許立國嘆出粗氣,“行吧,後面大晚上的就別進山了。”
何光明知道對方沒有帶走自己的依據,趕緊回應道。
“我以後晚上保證不進山了,請領導放心。”
許立國點了點頭,看向一邊的小周。
“給他開啟。”
小週一臉的不情願,不過他們確實沒有什麼其他的證據,只能把他給放了。
可就當小周從腰間拿出手銬鑰匙,正準備去給何光明開啟手銬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另一邊的小路上,一道手電筒的亮光,直射到了他們這邊。
許立國等人立馬從腰間拿出手槍,一邊用警車當掩體的同時,槍口也瞄準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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