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咄咄逼人的許芳芳兩人,黃玲玲也不想再跟她過多的廢話,知道她們就是在這裡故意找茬。
就在她要把被許芳芳扔進河裡的衣服撿起來的時候,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不洗了還不行……”
她忍無可忍,剛想轉過頭去呵斥,下一秒卻又把要罵出來的話給嚥了回去。
因為抓住她手臂的人並不是趙新建和許芳芳,而是李之鋼。
“對不起,嫂子,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李之鋼語氣平淡,在黃玲玲站穩之後,放開了她的手。
黃玲玲在見到是李之鋼之後,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瞬間就消失不見。
她知道李之鋼平日工作忙,回家的時間本來就少,不想讓他為這些事情費心,所以心裡也比較矛盾,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複雜。
李之鋼這個當公安的,自然懂得察言觀色,從黃玲玲臉上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內心應該是十分的委屈的,可就是不想表現出來,所以強裝地鎮定看起來有些彆扭。
在場的眾人見到李之鋼過來,臉上的表情各有千秋。
一些洗衣服的婦女在見到李之鋼過來後,全都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靠山屯生產大隊所有人,多多少少,哪個沒有接受過李之鋼的幫助?
先不說養豬場辦起來之後,改善了很多人的家庭經濟情況。
後面他又帶著大家養殖長毛兔,那更是讓更多靠山屯生產大隊的人,每年的時候有一筆額外的收入。
這些收入,全都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在靠山屯生產大隊,李之鋼的權威可以說和王德喜這個大隊長几乎平行。
再加上他現在在公安局上班,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不巴結他,那不是傻子嗎?
李之鋼在跟她們打過招呼之後,臉上原本喜悅的表情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等他再扭過頭來看向趙新建和許芳芳兩人時,可以說冷到了極點。
許芳芳和趙新建兩人在對上李之鋼的眼神時,感覺整個人就要原地結冰了。
“趙新建,許芳芳你們兩個可以啊!膽子越來越大了。”
李之鋼看著眼前兩個因為長期勞作,已經再也沒有了當初下鄉模樣的兩人,冷聲說道。
歲月可以磨平一個人的稜角,可改變不了他們的本性。
狗改不了吃屎的兩人,見到李之鋼的那一刻,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慌張。
可他們愛搬弄是非的心理,讓他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張破嘴。
“李之鋼,你自己當上了公安,也不能胡亂說話吧?明明就是這個白毛鬼欺負我們,什麼時候是我們欺負她了?”許芳芳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就是,明明是他霸佔了我們洗衣服的位置。你又不是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幹活有多累?我們是對大隊做出了很大貢獻的,她現在霸佔我們洗衣服的位置,這簡直是在浪費我們上工的時間!”
。道和附著跟前上馬立也建新趙,形此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