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大早上的在這裡哭天喊地的。”
一眾工作人員在聽到徐飛翔的聲音後,一一往後看去的同時,順帶給他讓出來一條道。
趙新建認識徐飛翔,知道他是這裡的主任。
在他走過來後,立馬上前抱住了他的褲腿。
“哎呀!徐主任啊,可算是見到您了,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徐飛翔看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趙新建,心中滿是厭惡,眉頭也皺得更深,趕忙把自己的褲腿抽了出來。
“這位同志,有什麼話好好講,不要動手動腳。你們是哪個生產大隊的?”
“徐主任,我們是靠山屯生產大隊的知青,我叫趙新建,她叫許芳芳。”
徐飛翔一聽到這兩人是靠山屯這個先進大隊的人,特別是李之鋼這個縣公安局副局長也是這個生產大隊的人,神色也就緩和了不少。
“哦,原來是靠山屯生產大隊的知青啊,你們遇到什麼事了?能處理的,我們這邊肯定給你們解決。”
趙新建一看徐飛翔態度有所轉換,還以為是他們裝慘起到了作用,不由分說地就開始編造起謊言來。
“徐主任,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兩個人好端端的在河邊洗衣服,突然來了一個不是我們生產大隊的外人,要霸佔我們洗衣服的位置。我們兩個不同意,結果她就喊了我們大隊一個自稱是她親戚的人把我們兩個給打了。你看看我這額頭,差點都要開瓢了!”趙新建說完之後,還用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裹著的繃帶。
“嗚嗚嗚~”許芳芳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喊冤補充道:“還有啊,徐主任,我們後來去找大隊長評理,結果大隊長看那人是一名公安,不但不懲罰打人者,還向著他們說話。”
徐飛翔在聽到他們是被一名公安打了,就覺得有些離譜了,然後還聽他們兩個說王德喜不作為向著壞人的時候,神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靠山屯生產大隊除了李之鋼外,又出了什麼有能力的人當上公安了?徐飛翔對此可能不太瞭解。
對於有過這麼多年相處經驗的王德喜來說,多少也是知根知底了。
“你們兩個剛才說就因為洗衣服佔位置的事情,你們就被你們生產大隊的人給揍了,這有點不太合理吧?這麼小的事情也能發生矛盾?還告狀告到公社來了,我在這邊當了這麼久的主任也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情啊!”
徐飛翔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覺得這兩人不行,覺得這兩人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更主要的是他相信王德喜不是這樣的人,所以對眼前的兩人不由懷疑起來。
“徐主任,這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反正我們被打了,我這頭上的傷可以證明,我們就是受害者啊!”
趙新建不想說太多的細節,一直指著自己頭上的傷,想尋求周圍其他人的同情心。
趙新建和徐芳芳兩人平日裡吃得就差,工分掙得也少,長期營養不良,所以看起來精神非常差。
很多人看到他們這副病殃殃的樣子,都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
畫風很快就變成了,怎麼這樣的人還能當上公安的?
他是不是走了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