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鋼察覺醫生的顧慮,於是便直言不諱地對他說道。
“沒事,醫生,小孩有什麼情況你直接說就行了,畢竟,這關係到我們後續的偵破工作。”
醫生在得到李之鋼的許可後,點點頭,開口說道:“抓小孩的人可能怕他發出求救的聲音,所以給小孩投餵了某種藥物,而這種藥物用量太多導致他可能後面都說不了話了。”
醫生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一般落下,直接擊中李鳳嬌的面門。
她抱著小孩立馬走上前來,騰出一隻手拉扯住醫生的袖子,情緒相當激動,大聲詢問起來。
“什麼?醫生,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小孩後面說不了話了?!”
李之鋼對剛才護送李鳳嬌過來的兩名公安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立馬上前拉住了李鳳嬌。
“醫生,那有辦法進行治療嗎?”李之鋼問道。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回道:“藥性太強,孩子又太小。想要治癒幾乎不可能了,最起碼在我們這個醫院還沒有這種技術和能力。如果你們有條件的話,我建議後面可以帶他去市裡的醫院看看,或許還有希望治癒。”
李鳳嬌整個人就如同跌進了萬丈深淵一般,整個人就要崩潰了,而一旁的李之鋼在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之所以是李之鋼,而不是旁邊的醫生,那是因為李之鋼現在的身份以及他比較有錢,這兩點讓她有機會把孩子送去市裡的醫院進行救治。
她抱著孩子撲通一聲,直接就朝著李之鋼跪了下來,哭著哀求道:“之鋼,求求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帶我去市裡的醫院給孩子治病,我保證後面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我孩子他才剛學會說話,可不能變成啞巴啊……”
站在李鳳嬌旁邊的兩名公安想要把她給拉起來,可她整個人就像僵在了那裡一樣,怎麼也不願意起來。
李之鋼還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旁的醫生對地上跪著的李鳳嬌勸說道。
“這位同志,我建議你還是讓你孩子先好好在這裡休息吧。就算是要去市裡看病,那也要先把傷養好再說。剛才我已經給你的孩子進行了簡單包紮處理,後面還要打針消炎,而且還要留院進行觀察。這幾天就別再奔波了,不然的話……”
醫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
許立國是比較明白李之鋼和李鳳嬌之間的恩怨關係的,所以他知道此刻的李之鋼肯定是非常為難。
於是,他趕緊出面解圍,說道。
“李鳳嬌,你看看你兒子現在虛弱成啥樣了?醫生都說了後續治療的事情後續再談也不遲,一口也不可能直接吃成個胖子。你還是趕緊帶著你兒子回病房,讓醫生帶過去打針吧。”
“至於你自己的話,我們這邊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瞭解,這關係到是誰把你孩子害成這樣的關鍵。”
李鳳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兒子,此刻臉色慘白,呼吸也十分虛弱。
她知道現在繼續逼李之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幫助她兒子也不是辦法,只好站起身來聽從了許立國的建議。
等她把兒子轉移到病床上,由護士看護打針之後,她自己便跟著許立國來到醫院的一間空房間裡坐了下來。
李之鋼和蔣志軍,以及公社的兩名公安已經先一步在這裡等候了。
李之鋼把詢問的工作交給了許立國和蔣志軍兩人來進行,他自己則坐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
“李鳳嬌,你最近在生產大隊有沒有得罪什麼人?”許立國開門見山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