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鋼根據范家父子交代的情況,跟林東寶詳細地講了一遍。
“那這麼說的話,他們兩個也不是兇手咯?”林東寶問道。
“還不能下定義,只能說暫時排除了嫌疑。”
“林大隊長,不知道咱們屯最近有沒有什麼陌生人過來啊?”許立國也走過來問道。
“陌生人?這個應該沒有,自從上次咱們大隊的人被你們救回來過後,我已經召集大隊的人開過兩次會了。讓大傢伙警惕陌生人,如果有陌生人來我們大隊的話,一定會引起關注的。”
林東寶的這個回答,讓李之鋼他們幾人陷入了沉寂當中。
如果說沒有陌生人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本生產大隊的人乾的了。
可奈何李鳳嬌提供的跟她有仇的三個人,全都已經調查過了。
從他們的回答上來說,已經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了。
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是誰把李鳳嬌的孩子帶到山裡去,想要加以傷害的?恐怕就只有當事人李鳳嬌的兒子知道了。
可她兒子這麼小,現在連說話的功能也出現了障礙,要讓他出來指認兇手,無異於痴人說夢。
李之鋼知道,這樣光坐著討論,線索是等不來的,只能主動出擊。
於是,李之鋼也就把人大概分成了兩組,對溪山屯的這些社員家進行走訪,希望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溪山屯的社員也非常配合他們,基本上他們問什麼都會回答,只不過其中的真假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李之鋼和許立國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李鳳嬌在大隊租的房子門口。
只不過李鳳嬌不在家,門上了鎖,他們也進不去。
站在門口的許立國,看向李鳳嬌家的對門。
“哎,之鋼,你記不記得劉寡婦說的話?”
“額,許隊,她說了這麼多話,你指的是哪一句?”李之鋼問道。
“就是她說李鳳嬌那天去縣城的時候,是把孩子交給她對門照看的這事。”
“對啊,她是這麼說的,怎麼......”
李之鋼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如果按照李鳳嬌說的,她回來後,孩子不見了,那責任最大的,不就是幫她照看孩子的對門嗎?
李鳳嬌在生產大隊嘴那麼毒,要是這對門沒有幫她把孩子看好,導致孩子丟了的話,不得找人家算賬嘛?
可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李鳳嬌不但沒有找對門的鬧,甚至在那天李之鋼他們給她做筆錄的時候,都沒有和他們過多提起她的這個對門。
“許隊,那啥也不說了,我們過去看看情況。”李之鋼對許立國招呼道。
兩人一起走到李鳳嬌家對門門前,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院門。
“有人在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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