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所處的時代,只是一味把女性覺醒、獨立清醒炒成流行風氣,卻始終不肯著手解決問題,哪怕是提供解決問題的方法,你覺得這對嗎?”
林槿抿著唇不說話。
林楠費解道:“最讓我不解的,是你這種極端非黑即白的思維,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
“你看男女善惡,一刀切。”
“如今看所有宣揚女性思想的人,依舊是一刀切。”
“在你眼裡,世人只有兩種:全然無私的好人,或是存心牟利的惡人。”
他萬般疑惑:“你的腦子裡,就沒有中間態嗎?”
“宣揚思想的人裡,難道就不能魚龍混雜?”
“有人本心利他,揭露不公、啟發世人,順帶憑自己思考賺一份餬口錢財,互利雙贏,有何不可?”
“有人私心牟利,但無心之舉也警醒了世人、補全了世道短板,這種功過並存的人,難道不存在?”
“還有更多普通人,本心無善無惡,只是順勢而為,靠這份風口內容謀生餬口。”
“人一過百,形形色色。”
“同一個人,不同年歲、不同境遇,想法尚且天差地別,善惡本就交織共存。”
“可偏偏在你眼裡,萬事萬物都簡單粗暴,非好即壞、非黑即白。”
林楠眼中疑惑更甚,惋惜不解:
“按理不該如此啊。”
“你說你來自資訊爆炸的後世。”
“那樣繁華開闊的世道,本該見遍百態、聽聞百家言。”
“接收的訊息更多元、角度更全面,養出來的,該是審慎、思辨的思維模式才對。”
這個問題林槿能回答:“資訊繭房!”
看著林楠疑惑的神色,給他解釋什麼叫資訊繭房。
林楠恍然大悟:“難怪。如果每天都是接受同一種資訊,你當然會越來越偏激。”
“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然後看著林槿更覺得奇怪了:“你都知道有那個什麼繭房了,為什麼還要往裡面跳,把自己關起來啊?”
“啊?……這個……咳……那誰不看點自己愛看的啊。”林槿越說越理首氣壯:“……我是要當賽博皇帝的!誰是忠臣誰是奸臣我能不知道嗎?”
雖然用詞奇奇怪怪的,但林楠聽懂了,虛著眼睛看她:“……真是個妥妥的昏君苗子。”
“還有啊,你看那些女性受欺壓的訊息,遭受到的種種不公,你也不開心啊,不都痛苦的清醒了嗎?”
回想了一下林槿的說辭:“此恨綿綿無絕期。”林楠不太確定道:“你愛好痛苦?”
”!?哎“:睛眼了大瞪地猛槿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