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後，他看著周秉衡微笑著吃定了他的樣子，靈魂好像離開了身體，站在高處看著一步步跟著周秉衡走進房間的自己，清醒冷酷的評價：你早晚會死在這份因聰明而產生的不甘，因不甘而誕生的野心慾望上。
他聽見心底傳來帶著長長嘆息的回答：是的，我會。
然後看著周秉衡和李宇寧的杯子空了，主動給兩個人倒滿了果汁。
好奇道：“這是什麼？”
李宇寧說了一個外國名字，季柏沒聽過，李宇寧給他個杯子：“你嚐嚐，味道還不錯。”
季柏給自己倒了半杯：“好啊。”
入口酸甜適口，果香濃郁順滑，回味帶著淺淺回甘，一點不膩。
原來有錢人喝的果汁是這樣的啊。
他垂下眼，回應心底的聲音：我不後悔。
這邊林楠確實住進了鄭三叔在大學城周圍的一套房子。
能住舒服一點，誰願意在宿舍那硬邦邦的單人床上睡啊。
這套房子精裝修，還沒人住過，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
林楠一進門就首接撲到了沙發上，懶懶散散不像個樣子。
林青崖則是把所有屋子轉了一遍，臉色難看的拆出來好幾個監聽監控裝置。
林楠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眉頭微皺：“嗯？”
林青崖解釋：“我仔細看過，不是最近裝的。應該不是針對我們。”
心提到嗓子眼的季柏提起杯子衝著周秉衡敬了一杯。
周秉衡沒說話，輕輕搖了搖杯子回應。
監聽器裡繼續傳來聲音。
林青崖低聲催促林楠起來洗漱，絮絮叨叨的都是些日常。
監聽的季柏心底莫名湧上一陣焦躁。
他靜下心思索，理清緣由。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心裡早己埋下一份預期。
他潛意識認定，林楠定會追究白天的事，對林青崖加以懲戒。
可眼前只有平淡無奇的相處，半點預想裡的衝突都沒有。
巨大的落差，令他心神不寧。
李宇寧敏銳察覺到季柏神色不對，輕聲詢問：“怎麼了？”
季柏抿了抿嘴唇，不再藏著，把中午飯局觀察到的細節，連同心底這份猜測一併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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