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晗大腦宕機,盯著陸鶴吟看了好幾秒,難以置通道:“你是他的妻子……那我是誰?”
陸鶴吟給了她一個“你在說什麼傻話”的眼神:“你是他的前妻。”
“不是……”吳晗只覺得滿心荒誕,語無倫次:“我們昨天,不是,我們前天才領的離婚證!前天才離的婚!”
陸鶴吟面色如常,語氣坦蕩:“對啊,所以我們是昨天下午領的結婚證。下個月計劃辦婚禮,歡迎你們全家來參加。”
她笑了笑:“林楠一直說你們之前相處得很好,分開也是敗給了現實,沒辦法。他希望這樣重要的日子,你們能來祝福他。”
“哦,對了。”陸鶴吟提議道:“可以讓你兒子來給我們當花童嗎?先不要告訴林楠,我想他到時候會非常驚喜。”
吳晗腦袋瓜子嗡嗡的,抬手捂住額頭:“我們前天離的婚,你們昨天結的?”
“你們婚禮還要讓我們全家去,給你們送祝福?”
“我兒子還要給你們當花童?”
她一句一句重複完,短促的笑了兩聲,不太確定的問陸鶴吟:“我應該生氣的吧?”
陸鶴吟驚訝:“不應該啊。你生什麼氣?”
吳晗被面前女人的無恥震驚到了,可她又不知道怎麼罵回去。
畢竟之前周圍都是正常人,做事在道德範圍之內,就算有愛佔小便宜的,基本也不會撕破臉,頂多背後蛐蛐兩句。
別說動手了,吳晗跟人吵架都不多,忍無可忍跟人吵一架,她都可能當場把自己吵哭了,事後這件事還會來來回回在腦子裡影響她個七八天。
陸鶴吟就這樣看著吳晗瞠目結舌,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
察覺到她似乎有要動手的跡象,陸鶴吟不慌不忙地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冷淡開口:
“我勸你動手之前想想清楚。上一個敢跟我動手的,已經全家老小滾出這個城市了。”
吳晗被那股氣勢壓得僵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哭喊道:
“你要不要臉啊?你要不要臉!”
“那是我老公!當小三你很光榮是嗎?”
“你都不覺得羞恥嗎?你爸媽、你全家都會跟著你丟人!你不知廉恥!”
陸鶴吟平靜地看著她,語氣平和:“你去洗把臉冷靜一下吧。你這個樣子,我根本沒辦法跟你溝通。”
“啊——!”
吳晗尖叫一聲,開始噼裡啪啦地砸東西。
碟子、杯子、茶碗,還有兩個裝飾用的花瓶,所有空著的椅子都被推倒了。
但到底不敢衝著人砸,只是把能砸的都砸在了地上。
一片廢墟之中,吳晗渾身脫力,氣喘如牛。
陸鶴吟穩穩當當坐在原地,端起面前唯一倖免的茶壺,倒了杯茶,然後推向吳晗:“你要不要喝口水,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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