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真有要緊事,若是敢戲耍他,定不輕饒!
林楠左右環顧,壓低了聲音道:“殿下,今日午間臣與三殿下偶遇閒談,他無意間透出一樁不利於您的秘事。”
太子執杯的手指微頓。
林楠直接扔出一個大雷:“三殿下稱,他手下人查到,殿下您……疑似有龍陽之好。”
“噗——!”
茶水猛地嗆入喉間,太子猝不及防,當場劇烈咳嗽起來,眉眼瞬間漲紅。
不過瞬息,他狠狠將茶盞摜在案上,憤怒激昂道:“一派胡言!純屬無稽之談!”
太子怒不可遏,胸腔劇烈起伏,語氣滿是鄙夷與慍怒:“老三素是心胸狹隘、卑劣至極!上不得檯面的陰私詭計層出不窮,就只會用這種汙穢流言噁心孤!”
怒火稍洩,他又看向林楠,帶著幾分遷怒的斥責:“你也是糊塗!這般荒唐齷齪,毫無憑據的事,竟也敢當真,還特意跑來孤面前複述?”
林楠立刻躬身垂首,姿態恭敬,誠懇請罪:“臣失察,貿然傳言,還請殿下恕罪。”
請罪過後,他抬起頭,眉眼間凝著濃濃的憂心,語氣懇切至極:“只是殿下,今日三殿下說此事時,神色篤定、胸有成竹,全然不似隨口捏造。”
“臣堅信殿下絕無此等喪德敗行的荒唐癖好!可三殿下野心昭昭,臣唯恐他暗中佈局,蓄意以此構陷殿下!”
太子聽得眼角抽搐,內心怒火升騰,卻沒辦法反駁半句。
林楠半點沒察覺太子心中的憋屈憤怒,還在說著肺腑之言:“此等汙名最是毀人清譽,一旦流言四起、傳遍朝野,縱使殿下清白坦蕩,日後也百口莫辯,根本無從自證!此事不可不防啊!”
林楠說完語氣遲疑,話至嘴邊驟然停住,神色間帶著明顯的猶豫。
就是這短暫的停頓,讓太子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升起強烈的不妙預感。
他剛想開口打斷,已然來不及。
只聽林楠咬牙,說出了最誅心的後半句:“尤其是殿下,您成婚三載,東宮至今無子嗣。”
“私下本就流言不斷,人人都在揣測,是不是殿下身體不濟、難以誕育皇嗣。”
“倘若此時,三殿下再將您有龍陽之好的傳聞散播出去……”
“殿下,這一下真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徹底是屎了!百口莫辯啊!”
太子只覺太陽穴突突狂跳,一股極致的憋屈與躁怒直衝頭頂!
這件事,他根本無從解釋!
難不成要當眾告訴天下人,他成婚三年從未與太子妃同房?
太子死死攥緊掌心,下頜緊繃,努力壓抑著怒火,維持著理智。
他不能衝動的杖責林楠。
林楠再如何不受重視,也是宗室長輩。
但凡他今日動了林楠,此事必定要上報宗正寺存檔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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