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委屈地抹起眼淚,唉聲嘆氣:“我怎麼就這般命苦?攤上這麼個忤逆崽子!我不過就想安安穩穩吃喝玩樂,礙著他什麼了,非要這麼折騰我?”
小廝斟酌著開口勸慰:“主子您往寬處想想,說到底世子再氣,也不敢真打死您是不是?”
郡王抹淚的動作猛地頓住,瞪圓眼睛惡狠狠剜著他:“你自己聽聽,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小廝訕訕撓頭:“奴才腦子笨,不會說話。不如咱們催催宗正寺,儘快給世子定下世子妃。”
“等世子有了子嗣,總不能當著自家孩兒動粗。他總得顧忌幾分,不然他就不怕日後小世子有樣學樣,將來也這般對他?”
郡王捋了把鬍鬚,眼睛一亮,微微點頭:“倒也有點道理。你小子也有腦子靈光的時候。。”
小廝陪著笑臉:“跟著主子這麼多年,多少也得長進幾分。”
話音剛落,小廝又一盆冷水潑下來:“只是就算如今定下婚事,走完全套六禮,哪怕世子妃進門就懷上,前後最少也要三年光景。”
三年還要日日受管束捱打,郡王瞬間又垮下臉:“那你眼下還有什麼法子沒有?”
小廝低聲細數其中根由:“世子無非嫌您整日遊手好閒、揮霍無度。”
“那日王妃聽聞郡主遭難急得昏厥,您反倒躲在後院同小妾嬉鬧;世子歸來,您還滿口謊話,把旁人的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
“咱們金枝玉葉的郡主在外受盡磋磨,王妃本就滿心自責,您還在一旁說盡風涼話。”
“說什麼都是王妃身懷六甲,還執意私自外出,才惹出這一連串禍事,甚至口出惡言,說郡主若是懂些廉恥,便該自行了斷,還說要送令儀郡主入道觀做姑子。”
“郡主是世子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令儀郡主也跟世子從小相伴十餘年,感情深厚。”
“你看看您做的這些,不怪世子生了大氣。”
郡王又不是真是個傻子,斜睨著小廝,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如今都敢這般數落本王了?那小兔崽子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般幫著他說話?”
小廝嘿嘿乾笑,悄悄比出兩根手指:“瞞不住主子,世子賞了整整二十兩銀子呢。”
郡王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嫌棄道:“出息!”
可等二人回到院中,關上屋門,郡王變了臉,搓著手跟他商量:“分我十五兩,往後我便配合你。讓你一直有錢拿。”
“你是從小伺候我的,你想想,從前父王在的時候,我是不是安分穩妥?爺裝也能裝出一副沉穩幹練的模樣,只當父王還活著便是。 ”
小廝下意識捂住裝銀子的腰袋,臉色苦成一團:“十五兩也太多了!十兩行不行主子?奴才一大家子呢!”
郡王當即吹鬍子瞪眼,擺出主子架子:“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速速交出來!不然我就故意惹事。”
“你可得掂量清楚,那小兔崽子頂多揍我一頓,可你完不成任務,你世子爺保準扒了你一層皮!”
小廝一哆嗦,苦著臉妥協:“罷了罷了,分您便是。”
肉痛的開始掏銀子:“您可得說到做到啊。奴才這條小命可就在您手上呢!”
郡王一把抓過,仔細看了看,嫌棄道:“看你那點出息,你主子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要不是那小兔崽子斷了本王的月錢,又不許本王去賬房支錢,本王看得上你這三瓜倆棗。”
說著把兩錠銀子直接收起來了。
”!呢兩五的才奴有還面裡這,子主“:道哎哎哎廝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