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看不上這樣的家庭。覺得他們沒有風骨。”
“可是……”小梅說到這滿是糾結：“非要所有人都被牽連，一起遭罪才是好的嗎？”
“捨棄一小部分，儘可能的保全一大部分，不應該嗎？”
沈明珠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覺得鄭叔叔是怕你進了這樣的家庭，成為被捨棄的那一個吧。”
小梅怔怔的看著沈明珠，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再見了徐華茂，相處了一會兒，小梅不經意問：“我聽說你有個姑姑，當初懷孕七個月，被你們家強行拉去打胎了？”
徐華茂愣了一下，不明所以：“怎麼想起問這個來了？”
“是有這麼回事兒。”
嘆息一聲：“其實我姑姑和姑父關係挺好的。但是我姑父當初……”
他略過那些不提，只是說：“……我姑姑非要跟著我姑父一起，真要由著她，還懷著孩子，那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嗎？”
“哪怕她當時恨家裡，可對親人來說，她活下來最重要。”
小梅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大著肚子，苦苦哀求著不要打掉我的孩子的婦人，下意識問：“那你姑姑現在怎麼樣了？”
徐華茂笑道：“己經好轉很多了，沒有那麼瘋瘋癲癲了，能認人了。”
小梅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她也不明白心底的寒意從哪而來。
徐華茂注意到了：“怎麼了？冷嗎？我送你回去吧。”
往常小梅或許會說沒事兒，她瞞著父母出來一趟不容易，想跟徐華茂多待一會兒。
但這次她點頭應下了：“好。”
徐華茂眼神暗了暗。
抽空找李懷安出來吃飯：“你跟沈明珠進展怎麼樣了？”
李懷安煩悶道：“別提了。”
徐華茂著急，他還指望李懷安把沈明珠追到手，沈明珠幫他和小梅在一起呢：“你怎麼回事兒啊？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小姑娘拿不下。”
“你不是說她挺好上手的嗎？”
沈明珠知道了得啐他一口：姑奶奶那是有教養！
李懷安能說是自己無能嗎？
那必然不能啊！
面子往哪擱。
“都是歷史學院一個叫林楠的給我搗亂。”
林楠被徐華茂約出來見面的時候，還以為徐華茂是要警告他，讓他離小梅遠一點，故意裝不認識：“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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