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禾聽了這話,就知道自己成功一半了,繼續賣慘:“乾爹,我娘用命教我一件事。”
“男人一旦有了外心,女人就是一隻腳邁進了鬼門關。他們把女人當成自己的東西,不要了,寧可放著落灰,也不許人走。”
“想走的女人,會被弄死。”
“可為了孩子留下的女人,又礙了他的眼,佔了他心上人的位置,還是要死。”
林楠張了張嘴,好半響才說:“學文……學文不至於這麼極端。”
“我媽當初拼了命把我生下來,我自己掙扎著活這麼大,不容易。”
李秀禾眼裡含了淚,但聲音很平靜:“我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學文‘至不至於’。”
林楠沒辦法:“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害誰性命。我就是想讓他損失一點錢,找點事絆住他,趁機離開。”
林楠看起來不是很理解:“你這就不怕他弄死你?”
“在他動手之前,他會懷疑我。他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一定會懷疑是我算計了他。”
“為了把那筆錢翻出來,他暫時不會動我。時間一長,心思一多,想弄死我的念頭也就淡了。”
“我們畢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李秀禾顯然已經想好了:“這筆錢我可以給您。時過境遷,您願意換個名頭再還給他也行。我不圖這個錢,我只想帶著我閨女好好離開。”
“乾爹,我這話沒法跟別人說。我只能求您了。”
果然,按照她對林楠性格的把握,林楠說的是:“給他做什麼?”
“混賬東西,好好的日子不過。把你們娘倆逼到這份上……”
和她猜的一樣,林楠這個時候只會想要穩住她:“我到時候一個月給你們娘倆寄點。學文掙得錢不給你們娘倆花給誰花?”
“難不成還要給外面亂七八糟的人花?”
“讓他摔個跟頭,長長教訓正合適。”
話頭一轉,跟她商量:“我不好一次給你太多。那是給你們娘倆招禍。”
“一個月五十,足夠你們過的舒服了。咱絕不輕易原諒他,少說也得考察他個三年五載,不犯渾了才行。”
李秀禾當時對高學文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嫉妒!
憑什麼他有這麼好的長輩替他周全。
把包裹裡沈明珠給她寄的擦手油一點點抹到手上,李秀禾想:高學文,你根本就不配這樣的關心!
乾爹……林楠……
僅僅是看在高學文的份上,就能這樣容忍她,愛護她。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長輩的關懷,想搶過來,也是很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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