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自然都看出朱軒的心虛,只是還沒說什麼,林楠就嚷嚷道:“你看看你滿臉心虛的。”
“警察叔叔,我懷疑他是邪教分子。”
朱軒:“……”
就離了個大譜!
注意到兩位警察投來的審視目光,他乾巴巴地解釋:“我不是……”
林楠:“我家沒有小孩,這是肯定的。甚至這棟樓壓根就沒有小孩,住的都是打工的成年租戶。”
“也不存在聽錯的可能。”
“但這位先生非說他聽見了小孩跑跳的聲音,還要進到我家裡來,這不可疑嗎?”
林楠摸著下巴,滿臉睿智:“我懷疑他打算在我家裡放錄音裝置,或者搞一些化學物質,透過這種手段讓我看到地上出現小孩腳印、聽見小孩跑動甚至說話的聲音。”
“然後告訴我,我家裡不乾淨,趁機賣我符紙,或者拉我進什麼邪教組織。”
朱軒聽得目瞪口呆。
只能說不愧是寫小說的,這腦回路也太野了。
“我沒有。我絕對不是什麼邪教分子!”
反應過來的朱軒這話說的底氣十足。
他本來就不是。
警察面色不變,公事公辦地開口:“林先生,你說的這些目前都只是你的猜測。”
林楠點了點頭:“我也有其他的證據,我樓下的鄰居根本不是這位先生,他最多昨天才剛剛搬進來。”
這很好查。
朱軒腦子嗡了一下,脫口而出:“你不是幾乎不出門的嗎?怎麼可能知道我今天剛搬進來?”
話一齣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林楠:“看來這位先生,還真是衝著我來的。”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兩位,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星月萬萬沒想到,再次收到一笑山河的訊息,竟然是讓他去警局保釋。
他盯著螢幕沉默了幾秒,還是起身出了門。
有些事情,麻煩點沒關係,弄清楚更重要。
走完手續,星月開車把人帶回酒店。他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後座滿臉頹喪的朱軒,冷不丁開口:
“林楠是南有喬木?”
剛剛在警局,那個林先生提到過自己之前是個網路寫作家,確實不怎麼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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