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一些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本證件，在他面前展開：“安全域性。朱軒是吧？”
朱軒腦子嗡地一聲。
“你的編輯舉報你可能是潛入我國的間諜，請跟我們走一趟。”
朱軒覺得這太離譜了：“我怎麼可能是間諜？！”
安全域性人員神色不變，不容置疑：“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到底不敢硬扛，朱軒只能老老實實配合問話。
安全域性都是些什麼人？
最擅長的就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掏秘密。
幾輪問話下來，朱軒被刨得底褲都不剩，精神防線隱隱崩潰。
“我真的不是間諜！”他無可奈何的承認，“這本書不是我寫的！”
“是林楠寫的！”
問話的人交換了個眼神，很快林楠就被叫了過來。
林楠聽完前因後果，反問道：“我寫的？你有什麼證據？”
朱軒：“我……”
林楠冷笑了一聲：“說不出來了，我就說你腦子病得不輕。之前非要跑到我家，說半夜聽見小孩跑跳，現在又說你的作品是我寫的？”
“我寫的，為什麼會是你發表、署你的筆名？”
“總不能是我委託你發的吧？咱們之前別說認識，連面都沒見過。”
朱軒被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除非他把系統交代出來，但他不願意。
【筆墨成神系統】是他肆無忌憚的底氣，是他敢在這個陌生世界裡橫衝直撞的倚仗。
來自另一個世界，更是他最深最不能見光的秘密，不到山窮水盡，他不可能交代。
可很多事情，不是他不願意就能不說的。
國安的人不愁挖不出朱軒的底子。問話間隙，他們的注意力和興趣，已經不動聲色地轉向了林楠。
“你早就知道他不對勁？”
林楠坦然點頭：“當然。當初所有人都說我抄襲他，可我抄沒抄，我自己能不清楚嗎？”
“但偏偏這位朱先生，每次都比我發得早，甚至只早幾分鐘。”
“我起初懷疑自己電腦被裝了病毒，後來我換了個辦法，一個人在家，寫到紙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結果呢？幾分鐘後，朱軒還是把我剛寫完的內容發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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