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和黑豹等人來到一間廂房中,發現房間內果然如小二所說,十分乾淨。
靠窗擺放著一張雕花大床,床上鋪著乾淨的被褥,牆角放著一張八仙桌和幾把椅子,桌上擺著一個青花瓷瓶,插著幾支乾花,透著幾分雅緻。
小二跟著進了楚逸辰的房間,麻利地給桌上的茶壺倒滿熱水,笑著問道:“客官,一路辛苦,要不要先用些飯菜?
我們客棧的拿手菜有清蒸鱸魚、紅燒肉、小炒時蔬,味道都不錯。”
獵狗跟在楚逸辰身後,點了點頭道:“好吧,想弄幾樣你們拿手的菜餚。”
“好嘞!” 小二應道,又追問了一句,“客官是想在房間裡吃,還是去前院大堂?”
“送到房間來吧。” 獵狗道,隨後話鋒一轉,對著小二問道,“小二,你們掌櫃的在嗎?”
祥雲客棧的廂房中,小二聽到獵狗詢問掌櫃的情況,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答道:“在呢,掌櫃的正在前院對賬。
不知客官找我們掌櫃的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大事。” 獵狗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們是外地來做生意的,第一次來定州城,對這裡的情況不太瞭解,想找掌櫃的打聽打聽。”
“原來是這樣!” 小二恍然大悟,連忙應道,“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這就去請掌櫃的過來!”
說完,小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輕快,顯然是覺得這幾位出手闊綽的客官日後或許是客棧的常客,不敢怠慢。
楚逸辰走到窗邊,推開木窗,目光望向小院中的景緻。
這祥雲客棧看似普通,卻能在寸土寸金的城南佔據一席之地,且上房價格不菲,想必那掌櫃的也不是尋常人物。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那名五十餘歲的中年掌櫃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夥計,各自端著幾個食盒。
掌櫃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楚逸辰幾人躬身道:“幾位客官好,鄙人姓張,是這家客棧的掌櫃。
聽說幾位客官想打聽定州城的情況,鄙人特意過來看看。”
兩名夥計麻利地將食盒中的飯菜擺放在八仙桌上,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香氣撲鼻。
隨後,夥計們便躬身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獵狗站起身,上下打量著張掌櫃。
只見他身著青色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皺紋不多,眼神平和卻透著幾分銳利,雙手粗糙,指關節有些突出,不像是常年撥弄算盤的掌櫃,反倒像是練過武功的人。
獵狗心中已有幾分斷定,對著身後的一名血影衛使了個眼色。
那名血影衛立即會意,起身走到房門口,背對著眾人,警惕地注視著門外的動靜,防止有人偷聽。
張掌櫃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又快速隱去。
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問道:“不知幾位客官想打聽些定州城的什麼情況?是關於生意往來,還是風土人情?”
獵狗看著張掌櫃的反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語氣平淡地說道:“掌櫃的,這幾天會有風雲嗎?”
這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是雲組內部的接頭暗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