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軍真的斷糧,恐怕會引發譁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思良久,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道:好吧,就按李城主說的辦。我這就派人向京城求援,同時下令分兵。
李敏雲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則是舉杯對著崔盛仁道:大將軍不用過於擔心,現在沒有戰事,這個糧草的危機自然不算什麼問題。來,我再敬大將軍一杯。
崔盛仁勉強笑了笑,與李敏雲碰了碰杯,心中卻充滿了苦澀。
與此同時,在高麗的西南方向,一座古老宏偉的城池正屹立在海邊。這座城池便是海州城,是高麗重要的海防重鎮。
海州城的城牆高大而厚重,雖然經歷了歲月的洗禮,顯得有些年久失修,牆體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但依舊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城牆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設有箭樓,哨兵正警惕地觀察著遠方的動靜。
在靠近海邊的城牆外有一處佔地極廣的船塢。
此時正有四五十艘戰船正靜靜地停在海邊。這些戰船大多是二十丈長、七八丈寬的大型木質結構船隻。
船頭處則是鑲嵌著幾塊鐵疙瘩,而每艘船的甲板四周一共安裝了十座巨大弩床,這就是高麗比較出名的龜船。
此時,楚逸辰、閆童和宋飛正站在海州城外十幾裡外的一處高山上,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海州城的情況。
楚逸辰看著巨大的海州城以及那些戰船對著一旁的閆童和宋飛兩人問道:“這個水戰一般是怎樣對戰?”
閆童聽後道:“大統領,水戰的方式還十分原始。大部分時候,雙方都是採用兩船相撞的戰術,誰的船更結實,誰就更有可能獲勝。
但這種戰術往往是兩敗俱傷,很有可能造成兩船全部沉沒。
另外一種常見的戰術,便是在兩船靠近時,用弓箭壓制敵軍。然後士兵用繩矛拋向對面船隻。
將兩船拉近,最後登上敵船展開廝殺,最後佔領對方的船隻。還有的則會派水性好計程車兵潛入水底,用工具將敵船鑿穿。”
楚逸辰聽後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的水戰這麼落後。
隨後楚逸辰對著閆童和宋飛問道:“兩位大隊長,你們覺得這個海州城我們應該怎麼攻打?”
閆童聽後微微皺眉道:大統領,這海州城的防禦雖然算不上固若金湯,但也不容小覷啊。
城牆雖然有些年久失修,但依舊十分高大厚重。而且海邊還有這麼多戰船,我數了一下水軍的營帳。
大致估算了一下,光是那些水軍人數大概有兩萬多人。加上守城計程車兵,我覺得這個海州城至少有三萬多大軍。
此戰我們不能強攻,否則的話恐怕會有大量傷亡。
宋飛也點了點頭道:是啊,尤其是這些戰船,雖然看起來簡陋,但在海上作戰,我們的騎兵根本派不上用場。
若是他們利用戰船進行襲擾,我們還真不好應對。
楚逸辰沒有說話,依舊用望遠鏡觀察著。他的目光在城牆、閘口、船塢和水軍之間來回移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放下望遠鏡,緩緩說道:你們說得有道理。這海州城確實不好攻。硬攻絕非上策,我們必須想個萬全之策。
那我們該怎麼辦? 閆童問道。
楚逸辰沉吟片刻道:許虎和張良的第一大隊已經被我留在了全州城附近,準備截殺高麗朝廷運送的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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