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京城,皇宮御書房。
檀香嫋嫋,卻驅不散殿內的壓抑與屈辱。金喜志身著明黃色龍袍,頹然地癱坐在龍椅上。
金喜志有些心煩的揮退了眾人,待御書房內,只剩下金喜志一人後。
他又看了一會協議,隨後來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一千萬兩白銀,那是高麗國庫近十年的積蓄;全州、朔州、海州、忠州四座城池,皆是高麗的富庶之地與戰略要地;
每年一百萬兩白銀的進貢,再加上一萬名精壯奴隸,十年下來,高麗必將被掏空,再也無力與大楚抗衡。
他從未想過,高麗會落到如此境地。
而就在金喜志絕望的同時,海州城五十餘里之外的一處茂密山林中。
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間的空地上,千餘名身著黑色皮甲的扶桑士兵正正在休息。
為首的一名將領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正是奉松井一郎之命,前往海州城探查真相的高市石基。
他此刻正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子,腳下的枯枝敗葉發出 “咔嚓” 的輕響,與林間的鳥鳴交織在一起。
高市石基的目光猥瑣而銳利,時不時地瞟向山林外的方向,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擔憂之色表露無遺。
他那雙三角眼不斷轉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倭刀刀柄,顯然心中正被巨大的不安籠罩著。
“高市將軍,您何必如此擔心?” 一旁的親衛隊長小澤一茂見狀,連忙上前勸解道。
他身材瘦小,眼神中卻透著幾分精明,“我們選的這處山林極為隱蔽,四周都是峭壁,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外界。
就算大楚的黑甲軍真的折返回來,也絕不可能找到我們!”
“八嘎!你懂什麼!” 高市石基猛地停下腳步,轉頭怒視著小澤一茂,語氣中滿是煩躁,“本將軍是怕那黑甲軍嗎?
黑甲軍雖強,可我們扶桑的勇士也絕非孬種!”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濃濃的焦慮:“本將軍擔心的是松井大將軍!
根據之前收到的訊息,黑甲軍明明已經奉命前往通州城支援,可他們卻突然折返海州城附近,這其中定然有蹊蹺!
而且,我們已經與松井大將軍失去聯絡多日,本將軍實在擔心,大將軍那邊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說完,他再次焦躁地來回踱起了步子,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粉碎。
小澤一茂看著高市石基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卻依舊硬著頭皮勸道:
“將軍,松井大將軍手握十幾萬精銳大軍,還有山本丞相相助,就算遇到大楚的軍隊,也未必會吃虧。
或許,他們只是暫時與我們失去了聯絡,等過幾日,便會傳來訊息。”
“希望如此吧。” 高市石基嘆了口氣,眼神中卻依舊充滿了疑慮,“對了,小澤君,讓你派去通州城探查訊息的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小澤一茂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將軍,通州城距離這裡路途遙遠。
”。了來回能就必想,日兩過再,擱耽了到遇上路是必想,查巡兵車程計楚大有能可途沿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