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鶴年緩緩開口:“楚家主所言不虛,幽冥大軍的戰力確實超出預料,武安王楚逸辰更是如同附骨之疽,不除不足以安世家之心。
但難不代表不可為,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死局,只有沒找到破局之法的人。”
魏振楠眉頭緊鎖,介面道:“孔家主可有具體謀劃?
那楚逸辰身邊幽冥親衛寸步不離,幽冥大軍更是駐紮城外,如同鐵桶一般,我們幾次出手都鎩羽而歸,想要近他身難如登天。”
李博文語氣陰鷙地說道:“明著來,我們確實不是對手。朝堂之上,楚風烈偏袒於他,我們彈劾無用;
京城之內,禁軍巡邏嚴密,幽冥親衛身手卓絕,暗殺難成;
城外有幽冥大軍駐守,正面衝突更是以卵擊石。但他楚逸辰並非毫無破綻,他終究是個年輕人,逃不過七情六慾的牽絆。”
“七情六慾?” 楚景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李家主的意思是?”
李博文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聽說,武安王與江南柳家的二小姐柳如曦情投意合,早已互許終身。
甚至有傳言說,他打算近期便去定州柳家下聘禮,迎娶那位柳二小姐。”
孔鶴年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李博文的用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李家主是想…… 利用柳如曦,引他出城?”
“正是!” 李博文重重一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楚逸辰對柳如曦的看重這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武安王現在和柳家走的比較近,無論他對那個柳如曦是否是真的,此時武安王絕對不會得罪柳家的。
你們說,若是柳如曦突然寫信給那個武安王催促他早日去定州下聘的話,武安王會怎麼辦?”
魏振楠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法子倒是可行,可楚逸辰心思縝密,會不會看出破綻?
而且他出門必然會帶著幽冥大軍,我們就算引他出城,想要對付一支精銳騎兵,也絕非易事。”
“破綻自然要做到天衣無縫!” 李博文胸有成竹地說道,“柳如曦的筆跡,我們可以找頂尖的模仿高手臨摹。
信件內容要寫得情真意切,勾起楚逸辰的憐香惜玉之心和危機感。
至於幽冥大軍,他們固然強悍,但終究是人,不是鐵打的。
我們四大世家這次拼盡全力,集中所有隱藏的私兵、死士,再聯合江湖上依附我們的勢力,湊齊上萬精銳,在他前往江南的必經之路設伏。
至於設伏之地,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比如蒼莽山的斷魂崖,那裡山高路險,易守難攻,騎兵難以展開陣型。
我們提前埋伏,先用滾木礌石堵死前後退路,再用強弓消耗他們的戰力,最後精銳盡出,我就不信他幽冥大軍還能頂得住。
到時候只要楚逸辰一死,楚風烈再難掀起風浪,到時候我們四大世家聯手,朝堂之上還不是任由我們擺佈?”
孔鶴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好!就按李家主的計策行事!
楚逸辰一日不除,我們便一日不得安寧,這次就算拼上孔家的全部家底,也要將他弄死,以絕後患!”
楚景淵心中依舊有些顧慮,但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應道:“也罷,事已至此,只能放手一搏了。
不過,孔泉和楚鳴還被關在刑部大牢,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