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傷勢已崩,強弩之末罷了!”
狼一眼觀大勢,洞悉對方頹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他抓住鳩山仁偉招式銜接的空當,身形再閃,三稜刺凝勁蓄力,驟然刺出,鋒芒直指其心口致命要害。
鳩山仁偉心頭一緊,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身形倉促側身急閃,同時彎刀橫掃,堪堪將狼一的必殺一擊逼退。
可他剛避開正面攻勢,身後的殺機已然降臨。
狼二早已悄無聲息繞至後側,抓住其側身閃避、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破綻,手中三稜刺裹挾凌厲勁風,橫著掃向鳩山仁偉脖頸。
風聲刺耳,危機瞬息而至。鳩山仁偉聞聲驟然轉頭,拼盡餘力橫移半步,同時彎刀反轉,倉促格擋。
奈何傷勢纏身、氣力不濟,身法與速度終究慢了一線。
“嗤——!”
鋒利的刺刃瞬間劃破皮肉,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驟然出現在鳩山仁偉脖頸之上,猩紅鮮血噴湧飛濺,染紅了他的衣領。
刺骨的劇痛順著脖頸蔓延全身,鳩山仁偉渾身一僵,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濃烈的驚懼。
“該死……”
他心中怒罵,不敢再有半分輕敵,手腕發力,彎刀驟然橫掃而出,凜冽刀氣逼得狼一、狼二二人連連後撤,暫時拉開戰局。
鳩山仁偉佇立原地,粗重喘息,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眼前五名天狼衛,眼底深處再也藏不住濃郁的忌憚。
他心中清楚,自身舊傷徹底崩裂,氣血飛速流逝,已然不復巔峰戰力。
眼前這五名天狼衛個個身法精妙、配合無間、招招狠辣,若是自己全盛之時興許還能碾壓五人,可如今自己有傷在身,若是再打下去的話,自己必死無疑。
此地絕不可久留,唯有突圍逃生,才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鳩山仁偉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踏前一步,手中彎刀高高揚起,刀勢暴漲,裹挾殘餘全力狠狠橫掃而出,凌厲刀氣席捲四方,威勢駭人。
狼一等人見狀,以為他要拼死反撲,紛紛收斂攻勢,後撤避讓,暫避其鋒芒。
只是讓狼一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雷霆萬鈞的一刀,竟是徹頭徹尾的虛招!
刀勢剛展,鳩山仁偉驟然收勁,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退,腳尖輕點城頭青磚,藉著夜色掩護,朝著城頭另一端極速掠逃,意圖突圍脫身。
“想跑?!”
狼一冷喝一聲,眸底殺機凜冽,身形化作一道玄色流光,緊隨其後極速追出。
狼二與其餘三名天狼衛反應極快,腳下同時發力,五道玄色身影宛若五道劃破夜色的閃電,在寬闊的城頭之上展開極速追逐,緊緊咬住逃竄的鳩山仁偉,絲毫不予脫身機會。
鳩山仁偉傾盡餘力奔逃,身形起落之間,轉瞬便是四五丈距離。
可重傷之軀終究難以支撐,腹部傷口血流不止,脖頸的創口不斷滲血,每一次騰挪跳躍,都牽扯周身傷勢,劇痛刺骨。
他體內氣血飛速枯竭,渾身力氣不斷流失,奔逃的速度越來越慢,身形也漸漸不穩。
“該死……該死!”
。緩遲發愈勢之逃奔,重沉發愈肢四,控掌不已早可,速提命拼痛劇忍強,齒切牙咬他
”!的掉不跑你,西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