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狼三冷笑一聲,腳下發力,身形同樣提速。身後的十名天狼衛見狀也是驟然加速。
十一名天狼衛如同十道黑色幽靈,在官道上飛速穿梭。
他們的呼吸均勻而綿長,步伐精準而有力,每一步踏出都恰到好處,彷彿一臺精密的機器,永不知疲倦。
他們的靴底似乎經過特殊處理,踩在碎石上竟不發出半點聲響。
咻——咻——咻—— 又是數支弩箭破空而至。這一次,弩箭分射平川的上中下三路,封死了他所有直線前進的角度。
上箭取他後頸,中箭直射背心,下箭則貼著地面滑行,直取他的腳踝,三箭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將他前進、騰挪、矮身的所有路線全部封死。
平川心中一凜,只得再次變向。
他身形急轉,如同陀螺般在原地旋轉半圈,同時雙刀連揮,將射向上盤的兩支弩箭磕飛。
隨後他猛地矮身,一支弩箭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幾縷灰白的髮絲,那冰冷的箭風讓他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可射向下盤的那支貼地箭最為陰毒,平川只得雙足發力,身形猛地拔高三尺,那支弩箭從他靴底三寸處掠過,若是他反應慢上半分,此刻腳踝已然洞穿,再無逃命的可能。
這群小畜生!平川怒罵一聲,身形落地後不敢停留,再次催動真氣狂奔。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天狼衛根本不急著殺他,而是像一群經驗豐富的獵手,用弩箭逼迫獵物不斷消耗體力。
他們始終保持著十丈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讓平川始終處於弩箭的射程威脅之內,又能避免他臨死反撲時拉人墊背。
夜風帶著曠野的寒意撲面而來,吹得平川的衣衫獵獵作響。
平川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如同破舊的風箱在暗夜中拉扯。他的後背傷口在劇烈運動中不斷撕裂,鮮血順著衣角滴落。
但平川畢竟是特忍,即便帶著傷,他的身法依舊詭譎難測。
後方的弩箭一波接一波,卻始終無法真正觸及他的皮肉。
咻——咻—— 又是兩支弩箭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射來。
該死!該死!平川心中怒罵,卻不敢停留,落地後再次催動身形。
這樣的追逃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平川和狼三等人已跑出五十餘里遠。
平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飛速流逝,真氣運轉也越來越滯澀。
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失血過多讓他的視線開始微微模糊,眼前的景物偶爾會出現一瞬間的重影。
而更可怕的是,後方的狼三等人,氣息依舊沉穩,腳步依舊有力。他們的呼吸依舊均勻,步伐依舊精準,甚至連說話的興致都沒有喪失。
這些人的體力……怎麼可能比老夫還好?平川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裡知道,天狼衛自幼便接受最殘酷的訓練,每日負重奔襲百里乃是家常便飯,耐力之強,遠超常人。
他們的身體早已被錘鍊成最精密的殺戮機器,別說五十里,便是再跑一百里,他們的呼吸節奏也不會亂上半分。
。至而空破次再箭弩 ——咻——咻——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