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後方。
張良一身玄色戰甲,面覆幽冥面具,只露一雙冰冷如霜的眼眸。他率領第一大隊千名幽冥騎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在距離皇室後軍約莫三百步的距離來回賓士。
軍弓弩射擊!張良冷冷下令。
咻——咻——咻——!
上千支弩箭破空而出,呈扇形覆蓋向後軍末尾計程車兵。那些剛剛撤退至此、疲憊不堪的皇室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如同割麥子般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
敵襲!敵襲——!
後軍瞬間大亂。
一二三中隊,抵近騷擾!張良再次下令。
三百名幽冥騎兵催動戰馬,發出震天的喊殺聲,陌刀高舉,作勢欲衝。馬蹄聲隆隆,煙塵滾滾,聲勢駭人。
那些扶桑士兵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在幾名統領的嘶喊聲中,那些士兵才紛紛舉起盾牌,組成防禦陣型。
可就在雙方距離縮短到百步時,張良猛地一揮手:
那三百名幽冥騎兵彷彿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同時勒轉馬頭,向著側翼疾馳而去,動作整齊劃一,行雲流水。
殺——!
松井次郎終於趕到了後軍。他一眼便看到那道正在遠去的玄色洪流,雙目瞬間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幽冥賊子!休走!他厲聲嘶吼,率領神風軍瘋狂追擊。
大將軍!不能再追了!盞茶時間過後,一名神風軍統領急道,前方地形複雜,恐有埋伏!
松井次郎勒住戰馬,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悶氣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望著遠處那若隱若現的幽冥騎兵,牙齒咬得作響,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啊——!他猛地揮刀,將路旁一棵碗口粗的小樹攔腰斬斷,木屑四濺,楚逸辰!本將與你勢不兩立!
他無可奈何,只得率領神風軍悻悻返回隊伍。
可就在神風軍剛剛歸隊,士兵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名斥候再次來報:大將軍!幽冥騎兵……又回來了!又在三里外跟隨!
八嘎!松井次郎氣得暴跳如雷,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神風軍聽令!斷後!全軍戒備!
一萬神風軍被迫留在隊伍後方,列成嚴密的防禦陣型,直刀出鞘,強弓上弦,警惕地注視著後方。
說來也怪,自從神風軍斷後,那支幽冥騎兵便再也沒有靠近騷擾,只是遠遠地吊著,如同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松井次郎面色陰沉如水,只得下令大軍繼續東進。
行進了約莫十里。
!兵騎冥幽是……是,伍隊兵騎的人千約支一現出方前……方前!軍將大,來而馳疾次再候斥方前!——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