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四悶哼一聲,身形倒飛出去,面具下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在地上翻滾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胸口劇痛,呼吸間帶著鐵鏽味,顯然內臟已受震盪。
一起上!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狼三咬牙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跡,厲聲喝道。他深知源信這等高手,一旦讓他緩過氣來,後果不堪設想。
二十名天狼衛同時發動!
這一次,他們不再試探,而是展開了最凌厲的圍攻。
狼三和狼四正面纏鬥,其餘十名天狼衛則分散在四周,三人一組,利用精妙的配合不斷襲擾。
咻——!咻——!咻——!
弩箭一波接一波,從各個角度射向源信。源信不得不分出精力格擋弩箭,而狼三和狼四則趁機近身猛攻。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雨,在夜空中迴盪不絕。
源信的雙刀舞成一片銀光,刀氣縱橫,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他的刀法狠辣而老練,每一刀都蘊含著數十年的功力,狼三和狼四雖然配合默契,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被逼得連連後退。
然而,天狼衛的難纏程度遠超源信的想象。
他們根本不與他正面硬撼,而是像一群經驗豐富的獵手,不斷在他身周遊走。
每當源信想要追擊其中一人,另外幾人立刻從側翼或背後發起攻擊,逼得他不得不回身防守。
噗嗤——!
一名天狼衛的三稜刺在源信的左臂上劃開一道血口。
那天狼衛的出手角度極其刁鑽,趁著源信格擋狼三攻擊的剎那,從斜刺裡殺出,一擊得手,立刻後退,絕不貪功。
源信怒極,反手一刀將那天狼衛震飛出去。可那天狼衛身在半空,竟還能甩出一柄三稜刺,直取源信雙眼。
源信側身避過,狼三的三稜刺又已刺向他的肋下。
該死!該死!源信心中怒罵。
他堂堂特忍,何曾被人如此糾纏過?
這些小輩就像一群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更讓他心驚的是,這些人的軟甲詭異至極,他的刀斬在上面,竟然無法破開!
那軟甲不知是用什麼材質製成,他的彎刀乃是百鍊精鋼所鑄,削鐵如泥,卻只能在軟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噗嗤——!
又是一聲輕響,狼四的三稜刺在源信的大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雖然傷口不深,但鮮血湧出,染紅了灰袍。狼四這一刺,專攻源信下盤,源信年事已高,下盤正是他的弱點所在。
源信的動作漸漸遲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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