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中的陌刀斜指地面,刀鋒上反射的寒光連成一片,如同一條冰冷的死亡之河。
宋飛的目光越過鬆井次郎,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松井次郎,此路不通。
這六個字,如同六把重錘,狠狠砸在松井次郎的心頭。
該死!有埋伏!松井次郎面色劇變,猛地勒住戰馬。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嘶,前蹄在空中胡亂踢蹬,險些將他掀翻在地。
前有宋飛截殺,後有許虎追擊。
松井次郎瞬間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絕境,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山本次郎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他顫抖著聲音道:大、大將軍,怎麼辦?
大將軍,跟他們拼了!一名神風軍統領嘶吼道,他的眼中佈滿了血絲,手中的長刀已經崩出了數個缺口,左右是個死,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拼?拿什麼拼?松井次郎環顧四周,只見身後計程車兵們早已疲憊不堪,面如死灰。
但此刻已別無選擇,不衝過去,就是死路一條;衝過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松井次郎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絕望而扭曲成一種猙獰的表情。
他猛地拔出長刀,刀鋒在火光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神風軍聽令!
他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卻帶著一種困獸猶鬥的瘋狂。
隨本將衝陣!殺過去!
殺——!!!
殘餘的神風軍發出絕望的嘶吼,那聲音中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慘烈。
他們知道,這是唯一的生路。三千殘部如同受傷的野獸,向著宋飛的軍陣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宋飛冷笑一聲,幽冥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緩緩舉起右手,然後猛然揮下,動作乾淨利落,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夜空。
軍弓弩,三輪覆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軍陣。
咻——!咻——!咻——!
第一排弩手扣動扳機,密集的箭雨破空而至,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聲。
那些特製的破甲弩箭在火光中劃出無數道死亡的軌跡,如同一片烏雲般籠罩向衝鋒的神風軍。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聲音連成一片。
前排的神風軍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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