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完全沒把上次的 “意外” 放在心上,警惕性低得很。
確認了這一點,半夏也就放心了,沒必要多做停留,免得節外生枝。
可吳越和孫賓誰都沒信葉正海的話。
他們倆可沒有葉正海那樣的 “稚子濾鏡”,他們對半夏是疼惜,但更多的是理智。他們太清楚半夏的經歷了,那丫頭心裡藏著太多的戾氣和不甘,人也因為年輕缺乏對律法的恐懼和敬重。
他們可不信她只是單純來 “看看”?
吳越撇了撇嘴,語氣篤定:“你別替她說話了,這丫頭心裡肯定憋著事兒呢。這次沒動手,要麼是時機沒到,要麼是還沒準備好,絕對沒那麼簡單。”
孫賓趕緊給他使眼色,打圓場:“那什麼,現在說什麼都太早。再看看,再看看。”
葉正海還想替半夏辯解幾句,但被孫賓勸著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心裡也清楚,吳越和孫賓說得有道理,半夏的性子,確實容易衝動。
或許,他們真的需要多盯著點,才能確保這丫頭不會走上歪路。
看著半夏騎著摩托風風火火地駛離,葉正海三人不敢耽擱,趕緊拉開車門,發動車子緊緊跟上。
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廂裡的氣氛卻越來越凝重,連呼吸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心虛。
車子越開越偏,從喧鬧的市區逐漸駛向僻靜的住宅區,最終停在了董彪家所在的高檔小區外。
三人面面相覷,心裡滿是疑惑:“這丫頭來這兒幹嘛?”
他們沒敢靠太近,只是將車停在小區斜對面的樹蔭下,隔著一段距離暗中觀察。
只見半夏停好摩托,戴上口罩和鴨舌帽,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小區。
接下來的一下午,半夏在董彪家樓下守了一下午,三人就在小區外圍守了她一下午。
葉正海已經在資料庫裡挑出了劉秀英殺媳案了。三人看著案卷,在看半夏的時候眼皮都沒敢多眨,生怕在他們看不到的時候,劉秀英就下來了。然後半夏沒忍住,她一腳過去,劉秀英就沒了。
畢竟,沈局的前科還在那擺著吶。
下午三點多,老太太拄著柺杖,步履蹣跚的走下了樓。
她走得很慢,半夏就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帽簷壓得極低,看不出神色。
看到這一幕,車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三人的神色愈發沉重。
吳越攥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這丫頭,怕是被楊洪刺激狠了,連劉秀英都想一起捎帶上處理了吧?”
很好,很瞭解半夏了。只是不知道內情,有了點偏差。
求花花,求點贊,求打賞,求免費的為愛發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