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華坐在對面,神色平靜地聽著,沒有插話,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孫主任這般反常的熱情,反倒不像是單純的慰問與勸說。
沈韶華想起之前趁著難得的空閒,回了一趟光明市的事。
那時候她還特意去見了舅舅徐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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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崇山的辦公室裡,氣氛格外凝重,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刑警,褪去了往日的幹練從容,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兩人寒暄過後,徐崇山示意沈韶華坐下,沉默了片刻,才斟酌著開口,語氣小心翼翼,帶著幾分隱晦的提點。
“韶華,這段時間,你在梅江的動靜不小,上面的人,一直都在關注你。”
這也就是親外甥女,要是別人他都不帶摻和的。
沈韶華抬眸,眼底滿是疑惑,輕聲問道:“舅舅,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上面關注我什麼?”
她這段時間一門心思撲在梅江縣的治安整頓上,壓根沒察覺出任何異常,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納入了上級的視野。
徐崇山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是因為孫賓和時佳他們。
你能把這兩個人管得服服帖帖,讓上面的人看到了你的能力。
這種能駕馭特殊人才的能力,正是現在上面急需的。”
他頓了頓,細細跟沈韶華剖析起孫賓和時佳的特質,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你也清楚,孫賓這人,看著性子溫和、好相處,跟誰都能聊得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從來不會實打實跟誰賣命。
他看似好接近,實則心思極深,精明得很,不管做什麼事,都會給自己留好後路,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更關鍵的是,他總喜歡私下給身邊的線人、朋友安排出國,行蹤詭秘,這讓上面的人很是忌憚。”
徐崇山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嚴肅。
“他這些年立的功勞不少,能力也有,但就是因為這份詭異的能力和不省心的小動作,沒人能真正製得住他。
上面的人分兩派,一派看結果,保他。一派口口聲聲說他不守規矩。
其實就是擔心他哪天勢力壯大,趁機奪權,所以只能讓他在各個地方流轉任職,始終不給他人手和實權。”
說到時佳,徐崇山的語氣又沉了幾分。
“時佳就更不用說了,是個不出世的天才。
腦子極其靈光,一手催眠手段出神入化,詭異得讓人防不勝防。
要不是她被美國通緝,走投無路,又沒什麼身手,沒辦法獨自立足,也不會主動尋求國家的幫助、
這種人,能力越強,越難駕馭,稍有不慎,就可能釀成大錯。
可她在你手下做事的時候,那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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