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榮和山雅的姑姑都提到,江讓和山雅每10天左右會往老家匯一次貨款,每天的流水都會及時存入銀行,平時手頭並沒有多少現金。
“我每天都會跟小雅通電話,問一問店裡的收支情況。”山雅的姑姑抹著眼淚,回憶起案發前的細節,“1月24號上午,我給她打電話,讓她25號往廣州匯20萬貨款。
結果到了晚上9點半左右,我再打她電話就打不通了。
我想著可能是她忙著,就打江讓的電話想再叮囑一遍,可還是沒人接,打他們家座機也沒人接,我當時也沒多想,以為他倆累了早睡了。”
“直到第二天,我老公給江讓打電話催匯款,發現對方手機仍未開機,座機也沒人接,心裡才起了疑。”
黃榮也說:“江讓這孩子做事踏實,平時從來不會關機,就算有事也會提前說一聲。”
黃榮越想越不對勁,趕緊打電話到燈具店,是店員接的電話,說江讓和山雅當天都沒來上班。
他當即讓店員去江讓和山雅的住處看一看,這才發現兩人已經遇害,店員嚇得趕緊報了警。
隨後,警方又找到了另一名報案人——燈具城的女售貨員於多多。
面對詢問,於多多的聲音還有些發顫:“1月25號早上,江老闆和山老闆沒來上班,我們還以為他倆有事耽誤了。
到了上午10點左右,大老闆打電話到店裡,電話是我接的。
大老闆問他倆有沒有來上班。我說沒來,大老闆就讓我去他們家看看情況。”
於多多回憶,她當時喊上了店員小李一起去永安小區,走到7號樓前時,還遇到了山雅的老鄉老徐。
“老徐說他也是受黃老闆委託,過來找江老闆和山老闆的。”
三人一起走到202室門口,發現防盜門沒鎖,但內側的木質屋門是緊閉的。
“我們敲了好半天門,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於多多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當時我們怕他倆是煤氣中毒,商量了一下,就找了塊石頭砸碎了廚房的玻璃。
可砸開後還是沒聽見裡面有聲音。
後來小李用自己的身份證把木門鎖捅開了,我們進去才看到……
看到江老闆和山老闆都躺在屋裡,已經···已經沒氣了。”
發現屍體後,三人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通知了小區保安。
保安趕到現場檢視後,讓於多多撥打了110報警。
警方隨後對三人進行了分開審問,結果三人的口供完全一致,與黃榮的說法也能相互印證,調取的通話記錄也證實了他們的表述,暫時排除了三人的作案嫌疑。
排查工作持續到第二天,葉正海帶著林洲、葛紅綢等人改變思路,開始走訪小區裡的拾荒者。
這類人群往往能注意到常人忽略的細節。
果然,在問到拾荒者楊某時,終於找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楊某坐在小區角落的石凳上,皺著眉頭仔細回憶:“24號的晚上?








